剛才那一戰對於張玄陽來說連熱身都算不上。
倒是最後那一擊算是有點意思。
張玄陽閉目回憶剛才那一幕，那塊緻密且高溫的人造‘流星’在他的轟擊下碎裂、崩解。
這讓張玄陽靈感被觸動了一下。
沙土、碎沙本就是在億萬年的風吹日曬中從整塊岩石，甚至是整塊大陸之中崩解開來的。
既然可觀這萬年冰川之崩解，自然可以觀世間萬物。
冰川之崩解的瑰麗觸動了張玄陽。
那其它呢？
演武臺開始運轉。
張玄陽先看了沙漠中的石林。
那是一塊巨大的，風蝕了千年的岩石。
加速流逝的時間下，它在肉眼可見的崩解。
石林在某個黃昏終於耗盡了最後一分堅韌。
高聳的石柱從中部開始彎曲，上部緩慢地傾斜，然後斷裂。
落在沙地上時， 它沒有發出巨響，只是一聲沉悶的噗通，然後碎成數十塊不規則的石頭。
然後這些石頭再逐漸化為更細的細沙。
接著張玄陽持續看了那，林中的古木、破敗的城池、乾枯的河床。
滄海桑田，無盡歲月。
有驚豔的，有醜陋的，但是在無盡時間中崩解後，它們並無區別。
張玄陽恍然明悟，崩解可以是瞬間的爆發崩碎，但是始終不如時間帶來的威能。
沒有東西能夠逃脫時間的崩解。
世間萬物之崩解都能夠聯絡到如同大江大河一般奔湧向前的時間長河。
張玄陽最終面前只剩下一塊巨石，這塊巨石不斷的碎裂崩解，然後被張玄陽以時間回溯能力重塑。
再崩解。
再重塑。
不知多久，他感覺到自己已經能夠【崩解法則】入道了。
但是他同樣知如果以這個角度感悟入道，他的這道崩解法則感悟難度幾乎比得上時間法則。
要不要入道？張玄陽稍作猶豫就有了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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