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菲鶯見林俊才來了,更是委屈的眼淚直掉:“爹……爹爹……”
林俊才蹲下身,查看了一番林菲鶯身上的傷勢,看著她那雙滿是血跡的手,眼底的怒火也是抑制不住了。
雲子明看了眼林菲鶯的手,眉頭也跟著皺了起來:“來人,把對鶯妃用刑的拖下去斬了。”
“什麼?”那幾個拿著刑具的嬤嬤慌了,連忙跪了下去,大喊饒命:“陛下!陛下饒命啊?”
“老奴也是奉命行事啊陛下!”
“老奴上有老下有小,陛下,我們也是無辜的啊!”
太后也跟著急了,那幾個用刑的,可是她的心腹!
“陛下!你敢?!他們可是哀家的人!”
雲子明坐在太后另一側的位置,無視了她的話,給了那些侍衛一個眼神。
隨後那兩個嬤嬤就被拖了下去。
“陛下饒命!陛下!!!”
雲子明不是心軟的主,主打一個,該殺就殺。
而他這無視太后話語的模樣,徹底讓太后不爽,她黑著臉,對著雲子明道:“你到也是大了,連哀家的話都不放在眼裡了?”
聞言,雲子明嘴角上揚,道:“母后這話說的可就不對了,您對朕的妃子動用私刑,朕還想問問母后,您這是要做什麼?”
太后反問:“她謀害皇嗣,哀家為何罰不得她?”
雲子明看了她一眼,手指在桌面上輕輕的敲了敲,將目光放在了林菲鶯的身上。
林菲鶯見他看向自己,連連搖頭,委屈的連話都說不出。
雲子明輕笑了聲,道:“母后當真是對這未來的皇孫上心,不過是死了個還未出生的孩子罷了,您就對一個大活人動用私刑,母后就不覺得自己過分麼?”
“哀家過分?”太后瞪著他,:“明兒,你登基數年,後宮嬪妃無數卻始終沒有一子,哀家為你的以後著想,你卻說哀家過分?”
“陛下,這天下,姓雲,不姓林,你再怎麼看重丞相,這彤貴妃也是懷了你第一位皇嗣的女人!她出了事你不關心,哀家不過是對這鶯妃動刑,你就說哀家過分?!”
“彤貴妃難道就沒有父親嗎?他父親可是當朝太傅!”
對於太后的這一番言論,林俊才的臉色也是黑到了極致,他看著太后,聲音冷漠的說道:“太后娘娘!”
太后望向他,道:“怎麼?丞相也要像你的這位二女兒一樣,不知體統和哀家大喊大叫嗎?”
林俊才黑著臉,道:“微臣自先皇起就在左右輔佐從未有過謀反之心,您別忘了,按照君韶南國的規矩,太后的位置可不是單單為陛下生母就能坐下的!”
君韶南國曆代帝王的母親,只要不是太后,就沒有資格自稱自己為太后。
除非先皇死之前有下遺詔,否則就算是陛下的生母,只要不是先皇的皇后,就只能做太妃。
起初她也是太妃,但云子明尊重自己的母親,當時在她封位這件事上便引起了群臣不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