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放開本宮!”
彤貴妃掙脫束縛,直接跪了下去,拉著自己的爹爹,道:“爹爹,女兒是冤枉的!這留影石一定有問題,女兒是冤枉的!”
高太傅閉上眼,抬手甩了她一耳光,:“我沒有你這樣的女兒!”
伴隨著清脆的響聲,彤貴妃的臉偏到了一邊,眼淚從眼眶中掉落。
她皺著眉,輕笑了聲,看向雲子明的眼中恨意盡現,:“陛下,臣妾對您一直都是真心,是您辜負了臣妾!”
“您嘴上說著最愛臣妾,卻在同房時給臣妾下藥!讓臣妾中幻術以為與您同房,十年了……十年了!”
彤貴妃手顫顫巍巍的放在胸口,聲音哽咽的說道:“十年宮中無一妃子能得到真正的您,您為了那妖女,後宮無一人不幸免被您下幻術以為得到了您的寵幸!”
“這件事難道陛下就沒錯嗎?!您為了那妖女,這麼做對得起我們嗎?!”
彤貴妃見自己的事情敗露也不裝了,直接開始將雲子明做的事情盡數說出。
這外圍還是有很多看戲的妃子,聽見這話一個個也是皺起了眉頭。
聞言,雲子明嘴角微微上揚,道:“所以呢?朕又有虧待過你們?”
“你們在朕的宮裡,吃朕的用朕的,拿朕給你們發的銀兩,你們要什麼,朕給你們什麼,朕有虧待過你們嗎?”
聞言,彤貴妃皺起眉,聲音哽咽的說道:“那您也不該……”
“不該什麼?”雲子明語氣平淡,:“朕每日忙於政事,這後宮中三十多個人,朕可是每個都寵幸了?”
他後宮的妃子一大半都知道自己進來,只是為了做個陪襯用來氣芙蓉的。
誰又天天想著去找雲子明瞭呢?
雲子明懶得和她接著廢話,與侍衛道:“拖下去。”
“是。”
彤貴妃被侍衛架了下去。
雲子明將目光放在了一言不發的高太傅身上,語氣平淡:“太傅,禁足一年。”
“太后。”雲子明目光瞥向自己的母親。
太后皺起眉,滿眼不可置信的看向雲子明,道:“你難不成真不把哀家當母親了?”
雲子明淺淺一笑,道:“怎會?開國祭奠也快到了,朕想讓母后去寺廟中為君韶南國祈福,你看可行?”
聞言,太后臉色黑沉,道:“你要讓哀家離開皇宮?你到底有沒有把哀家當母親?!”
“母后你說錯了。”雲子明看向她,淡漠的上說道:“是您,沒把朕當兒子。”
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對著林菲鶯說道:“鶯妃的手,太醫院的人要是治不好,就等著都死吧。”
說完,直接離開了。
林憶昕見事情解決,將林菲鶯橫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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