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我以前覺得你就是嘴欠點,愛佔點小便宜,但至少還算個人。
今天我才發現,你連人都算不上。”
許大茂想反駁,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因為林安說的都是事實。
他剛才那副歇斯底里的樣子,連他自己都覺得噁心。
“男人,出了問題就得扛著。
怨天尤人,遷怒別人,那是廢物才幹的事。”
林安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現在結果出來了,是壞事也是好事。”
“好事?”許大茂抬起迷茫的眼睛,這還能是好事?
這簡直是天塌下來了。
“當然是好事。”林安語氣平淡地解釋道,
“早點發現,就能早點想辦法。
你這病又不是絕症,醫生不是給你開單子了嗎?
精索靜脈曲張,這玩意兒是病,是病就能治。
你要是再拖個十年八年,拖到一大爺那歲數,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你。
到時候,你才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林安特意提了一嘴易中海。
易中海就是前車之鑑。
一輩子算計著讓別人給他養老,到老了才發現自己是個“絕戶”,結果呢?
眾叛親離,身敗名裂。
許大茂雖然混蛋,但林安並不希望他走上易中海那條絕路。
一來,許大茂這人雖然毛病多,但沒壞到骨子裡,罪不至此。
二來,也是最重要的,婁曉娥這個人情,他必須拿到手,這關係到他未來的大計劃。
讓許大茂早點認清現實,接受治療,
也算是對婁曉娥的一種補償,能讓婁家欠下自己一個大人情。
許大茂腦子嗡的一聲,林安的話點醒了他。
是啊,跟易中海比起來,自己現在才二十多歲,一切都還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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