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與我夫人的師傅是至交好友,師傅經常在沈家做客。
當年師傅遇見了瓶頸期,想要在好友的幫助下,打破這個瓶頸。
在修煉的過程中,走火入魔,誤殺了沈氏一門,被藍樹,和藍枕看見,用這件事做威脅,幫他們坐上如今的位置。
瑾初外出夜獵,躲過一劫,回到師門的時候,已經是橫屍遍地。
師傅自責憂心,想要自裁謝罪,減少自己的罪過。
他的好妻子可不是這麼說的,說無人知曉,並不會被發現,心裡過意不去,二人就開始了以素為生。
師傅雖然閉關,任然不安,日夜被折磨,還被這兩個畜生威脅,說讓他說出藍氏的核心物件,開啟禁書室。
後來我長大後,說要帶心上人回來成親,師傅被我勸說出關,見面後,瑾初並不知道是師傅殺害了他師門。
是師傅自己愧疚,找到瑾初,懺悔自己的罪過,撞死在瑾初的劍上。
被他們說成是瑾初殺了師傅,他們也就比你們早了一步,這樣的話,看見的和你們一樣。
他們確編排是瑾初殺害師傅,煽動了大家的情緒,加上師母的配合。
就這樣給我瑾初定罪,我幾次三翻的解釋,師母都有理由反駁我,質疑殺瑾初。
我不得已交出掌家權,與瑾初成親後,分室別居,長年閉關,以為他們能放過瑾初,沒想到,這幾年有人給瑾初下毒,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毒殺她。
這樣的事情,竟然發生在我藍氏,大長老的夫人是別家的奸細。
我師傅當年的無法突破平靜,也是你做的手腳吧。
你這樣的毒婦,竟然在雲深不知處隱藏多年,是我藍啟蘅愧對師傅,愧對藍氏先祖。
當時都知道師傅有遺書,可是這遺書是她拿出來的,就是我手上的這個,其實真正的遺書,師傅放在了其他地方。
如今,我已經找到了真的遺書,這裡就是師傅的親筆。
藏色,你來唸。”
“你說是遺書就是麼,誰知道,是不是你藍啟蘅偽造的。
你又有什麼理由證明我們的遺書是假的呢。”
大長老夫人,面色陰冷,帶著不屑。
“賤婦閉嘴,這麼多藍氏長老,還認不出真假麼。
我忍你很久了,再逼逼叨,小心我撕爛你的嘴。”
藏色散人橫眉立目,眼神如刀,將所有人都 嚇的乖乖閉嘴。
誰不知道她的名號,真的瘋了,無人可以控制。
“這個的確是大哥的親筆,剛剛那張如啟蘅所說,是偽造的。”
藍氏的二長老,輕輕開口,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幾位老一輩的長老們都確定,遺書是真的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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