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找藍曦臣問清楚,為什麼要這麼對他。
拉開房門,客棧裡密密麻麻的都是人,嫌棄,鄙視的眼神看著他指指點點。
他想遮掩,這些人都要殺了,但殺這麼多人,他一個也做不到。
“這個人不是蘭陵金氏的人麼,那個金宗主的私生子,聽說他娘就是妓,他也在哪裡長大發,難怪做出這樣的事情。”
“娼妓之子,就是不一樣,這一晚的折騰的真花樣百出啊。”
“不過這小模樣還挺俊,那聲音也真的是帶感,就是不一樣。”
“那叫一個浪,我的天啊,終於知道這為什麼有人喜好男風,就這樣的猶豫,誰不喜歡啊。”
“只可惜,心腸狠毒,那個人被他殺了,他不會也殺了我們吧,想要遮掩,毀滅證據的。”
“那我們這裡的人,還能活著麼。”
……
眾人七嘴八舌,金光瑤的臉色越來越白。
人群中有個聲音大喊:
“放心放心,馬上含光君就來了,已經有人去藍氏請人。
後面廚房還有名藍氏的人,可是將後院禍害的不淺,東西都給弄壞了,人還在鍋裡睡呢。”
金光瑤瞪大眼睛,心裡有一種不好的想法。
抬腿朝著後院跑去,沒有見到,他走後,最後說話的人在給大家發銀子,一臉得意的笑著。
後院的廚房,藍曦臣抱著裂冰和朔月,一罈天子笑,腰上掛一排鍋鏟,滿臉鍋底灰全是黑色,身上油汙,什麼東西都有,在燒水的鍋裡呼呼睡著,身上全是酒氣。
所有的恨意,在看見藍曦臣樣子的一瞬間消退,神色複雜的看著人,他想去將人弄起來,都無從下手。
剛想上前,藍忘機帶著一眾藍氏弟子進門,一身白衣,仙氣飄飄,怎麼也想不到與鍋裡睡覺的藍曦臣是一母同胞。
藍二公子垂眸看了一眼身後圍觀的人,大家蜂擁而散。
身上掛著的隱身羨羨,笑的合不攏嘴,不過只能用心靈對話:
“藍湛,你兄長這是豁出去了啊,金光瑤現在的眼神都是心疼。
快點快點,回去我要給聶懷桑和溫寧講講。”
“好。”
藍忘機心靈對話回答後,狠狠的瞪了一眼金光瑤,轉身示意藍氏弟子:
“連鍋一起抬回寒室。”
“是二公子。”
藍氏弟子努力憋笑,憋的臉通紅,動作麻利的抬起藍曦臣,順著後門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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