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界下,幾人都疑惑的看向忘羨兩人。
藍啟仁更是一臉憤怒的厲聲:
“忘機,你在做什麼,還有沒有一點規矩。”
“叔父,有那一條家規說明,我不可以抱著自己的道侶。”
藍忘機的聲音不大,在場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忘機,你的頭髮?”
藍曦臣滿臉擔憂的眼神,怎麼片刻的功夫,弟弟就黑髮變白髮了。
江晚吟可不在乎藍忘機的頭髮,雖然好奇,但他更在乎江氏的臉面:
“藍二公子,魏無羨是我江氏大弟子,可不是你的道侶,藍二公子還請將魏無羨還給我們姐弟。”
“羨羨,你就醒了,這會感覺怎麼樣。”
江厭離擦乾眼角的淚珠,哽咽的詢問。
羨羨勉強的扯出一模笑,搖搖頭,虛弱的開口:
“我還好,師姐放心。”
“魏嬰,休息。”
藍忘機聲音如棉花一樣軟,好怕驚嚇到懷裡的人一樣。
羨羨聽見這樣的聲音,只能乖乖點頭, 在人的頸窩磨蹭了一下後,緩緩閉上眼。
動作熟練自然,都是磕在靈魂的生活日常。
江晚吟想要罵人,張開嘴的片刻,發現沒有辦法說話了。
“唔……”
藍啟仁見藍忘機的模樣,也不好在這麼多人面前在說他。
抱著魏無羨雖然不妥,但剛剛更不妥的事情不也已經做過了麼,現在看著人家孩子都換上自己小侄子的衣服,他還能說什麼。
終究是藍氏對不起故人之子,人家孩子乖乖聽拜師禮,他之子餓狼一樣上來就啃……
藍先生的腦回路終究是偏航。
藍曦臣,聶懷桑,金子軒到覺得忘羨這幅畫面,甚是般配。
溫情,溫寧就現在的情勢看,他們是與這些人處於對立面的,不能有任何的想法。
江晚吟是在發瘋的邊緣,魏無羨被人這樣抱在懷裡,那不等於江氏臉面都被藍家壓住了麼,這個模樣的羨羨,誰都不難看出,魏無羨是被拿捏的。
江厭離盯著藍忘機懷裡的人,眼淚大顆大顆的滾落,她有一肚子話想要與魏無羨說。
想要解釋那些事情不是她做的,可在想一下,他說什麼,自己什麼都沒有做過麼,可那一碗碗湯是她熬的啊,怎麼辯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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