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涉被魏無羨那略帶著不怒自危的聲音震懾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而是羨羨繼續開口:
“你叫什麼名字,從我踏入雲深不知處的日子數,一隻手足以,好像除了藍二公子,我並沒有得罪過其他的人。
被當眾強吻的是我,被強行擄走的還是我,現在若是覺得我有問題,也應該是藍先生和澤蕪君。
畢竟我這張絕世美顏,站在哪裡一動不動都會讓澤仙一樣的藍二公子失神,失控。
奇怪了,藍家仙手的藍先生不生氣,反而支援我。
澤蕪君更是傾盡全力…護住我這位還為進門的藍二夫人。
倒是你,以為藍氏外門弟子,對我如此恨之入骨。
難不成……”
“魏嬰,喝茶。”
藍忘機不想羨羨說下去,更是對眼前這個背信棄義之人只有殺之後快。
“不,不,不是。”
蘇涉想要解釋。
“不是什麼,我不是你私下打聽散佈我狐媚藍忘機的傳言,不是你冒著家規,背後議論主人?”
魏無羨接過藍忘機端來的茶湯一飲而盡,裡面有溫情的手筆,冰冰涼涼的,喉嚨舒服多了,心裡一暖,說話的音量更大了一些。
“先生,澤蕪君,二公子,聽我解釋,不是這樣的,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蘇涉憤怒的眼神看向羨羨,想要替自己爭辯。
“不用多說,我弟媳就是姑蘇藍氏嫡系的代表,你這樣詆譭他,就是不將藍氏嫡系放在眼裡。
你說……”
藍曦臣冷臉,重重的放下手上的茶杯。
“澤蕪君,最是心地善良,念在初犯的份上,就給他一次留下的機會,替藍氏眾人挑洗馬桶一月如何。”
魏無羨調皮的看了一眼藍曦臣,眼裡的深意不見底。
一段話,蘇涉瘋了,想要罵人,突然發不出聲音。
藍忘機隱匿在廣袖下的手緊握成拳,想要殺人,也是吃醋,他的魏嬰雖然亦上一世,將自己交付給他,可他的心裡就是不安。
剛剛魏嬰還在對著兄長笑了,他都沒有對自己笑過。
心裡不舒服,換做上一世,他會隱忍不發,默默吃醋,現在不想等,起步上前,一手摟腰,一手扣著魏無羨的後腦狠狠的吻住。
羨羨一臉的懵逼,在場之人石化呆愣。
“這這這這,這還是忘機麼,怎麼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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