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又來這一套嗎？
林凱發現自己坐在椅子上後身體完全不聽使喚了，現在他能動的就只有頭了。
“你這麼整真的很沒意思啊，”林凱他看著周圍的鏡子，上面沒有任何畫面，完全漆黑一片，“這裡只不過是夢境罷了。”
就是這樣，這裡的一切不過是一個夢而已，她不可能對自己怎麼樣的。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恐龍聯組用多了（雖然總共也沒用過幾次吧），他感覺自己的精神狀態依然十分良好，換之前自己可能多少會有些失控。
“呵呵，你難道真的覺得這裡只是一個夢嗎？”那個聲音突然響起，“你以為，這全部都是虛假的嗎？”
聽到她的話後林凱有些疑惑，難道這夢裡的東西還會是真的？這怎麼可能！
林凱在心中不斷對自己說著這裡只不過是場夢，不能被這種胡言亂語迷惑。不過，自己在潛意識中居然是會想到這種東西嗎？
而那個聲音看著林凱這樣無意義的掙扎，似乎感覺有些好笑，她繼續對林凱灌輸著一些讓他難以忍受的話語。
“你覺得你這樣做就可以消除你的恐懼嗎？不，你依然害怕著、恐懼著，他們雖然沒死，但是你明知道還不能確定他們的死活就拋下了他們，這難道不是罪過嗎……”
“是不是我的罪過，難道還需要你來判決嗎？我承認，我是對不起他們，我對不起所有人，我犯下的罪我會以自己的方式還清，但是那也絕對不是你能指手畫腳！”
“呵，你能騙得了別人，難道還能騙得過自己嗎？別開玩笑了，你一直在逃避這個問題。”
“我沒有！”
“你說沒有？那麼，你到處旅行是為了什麼？你不過是以旅行為藉口來轉移注意力，好減輕你的罪惡感罷了，”那個聲音說，“你難道沒有想過，你真的對於這一切瞭如指掌嗎？”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不就是這樣嗎？什麼事情都覺得自己就可以應對，一次、兩次……你變得越來越自負、傲慢，可當你釀成大錯的時候，一切都無法挽回了。”
“……”
林凱不再說話，這次他沒有辦法反駁她的話，他……有些難以壓制自己的理智了。
“不過，這個問題就算是給你說了你估計也聽不下去，那麼，讓我們換一個話題吧，”見林凱不再說話，那個聲音開口了，“你不覺得，你的記憶也會欺騙你嗎？”
“什麼意思？”林凱已經被她的話搞得暈頭轉向了，無法集中精力思考，落入對方的節奏中了。
“你好好想一想，你是不是遺忘了什麼東西？”
“我忘記了什麼？怎麼……”雖然還是不服，可是當林凱又重新回憶了一下自己以前的記憶，發現有一段記憶斷片了，“可能？”
那是在煙霾戰爭結束不久之後，那一天，他獨自一人前往郊區，然後……他就回到家中了？
“眼見不一定為實，記憶也有可能欺騙自己……我再問你一遍，這一切真的值得嗎？”
“從來就沒有什麼值不值得的，那只是我必須去做的……”
“那麼，你覺得自己是一個好人嗎？”
“我是不是好人已經沒有意義了，況且我一直都不認為我是一個好人，一直都不……”
“還有，你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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