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大意,安排兄弟們把好兩頭連線處的車門,不能讓人進來,對了那三個警察怎麼樣了?”
“剛剛救你的時候我開了一槍,打中了一個警察。另外兩個警察沒帶槍,被兄弟們給綁了,現在三個人都在乘警室關著呢,小四守在裡面,沒問題的你放心吧!”
“川哥,以你的身手怎麼會失手?要不是小四沒在車站接到你,把我們叫上車可就麻煩了。”
“別提了,這次碰到了一個高手,等這邊穩定好,我去會會他,媽的,我還沒有吃過這麼大虧,這口氣我咽不下去。”
聽到兩人離去的聲音,陸成知道這些人是王大川的同夥,也怪自己大意,這種人不可能沒有後手。現在唯一的辦法只能是先去乘警室,看看能否將兩個警察救出來。
陸成爬動了好一會兒,來到了乘警室的車頂,把頭慢慢靠近了車窗,快速掃了一眼。只見兩個警察被綁在椅子上,看起來已經受傷不輕,昨晚接待陸成的周隊長躺在地上,身下流了許多血。一個長相普通身材比較瘦弱的年輕人,拿著槍看著車廂門外。
現在的情況想要悄無聲息解決門口的這個人,只能智取,不能強攻。陸成想到火車透過隧道的時候一瞬間人會有黑障,看不清東西,這也許就是最好的機會。
等了一會兒,陸成看到隧道就在眼前,就用手敲了一下窗戶,將匪徒吸引到了視窗。正當匪徒開啟窗戶,準備伸頭的時候陸成一把薅住匪徒的頭髮,將匪徒的半個身子拉出窗外,剛好火車進入隧道的聲音掩蓋住匪徒的叫聲。
陸成踹碎車窗的玻璃,整個人滑進了車內,從後面打暈了匪徒,撿起地上的手槍,順勢關起了車廂的門並反鎖了起來。
兩個被綁的警察看到陸成很激動,陸成連忙給兩人鬆綁,又扶起了周隊長,看了看傷口,槍口在腹部,不知道有沒有傷到內臟。
“這裡有沒有止血的藥品?”陸成小聲的問一名乘警。
“有,師傅之前給乘客準備了不少消炎止血的藥,在抽屜裡面。”邊說邊去取了過來。
陸成示意一名乘警將歹徒綁起來,一名乘警守著門口,拿起止血藥,陸成給周隊長上了藥,不知道是不是動作幅度太大或是太疼了,周隊長緩緩睜開了眼,看到陸成在給自己包紮。
“謝謝”
陸成聽到虛弱的聲音,連忙抬起頭對上週隊長蒼白的臉,道:“周隊長,你醒了?現在我在給你止血,目前條件有限子彈可能取不出來。”
“不要緊陸成同學,現在我受傷了,我這兩個徒弟也受傷不輕,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趕緊報警。”周隊長虛弱的聲音在陸成耳邊響起。
陸成用簡潔的語言將自己的安排說給了周隊長聽,周隊長點了點頭,想了片刻道:“現在時間緊迫,距離下一站還得一個小時左右,而且這是在大山裡面電話不一定能打出去,現在有沒有乘客受傷也不知道。”
“周隊長,我去打探一下吧?”
“不行,現在匪徒手上有槍,不能讓你陷入危險。”周隊長拒絕道。
“師傅我去吧。”守在門口的乘警說道。
“你的腿都快斷了,你怎麼去?咳咳咳…”說完周隊長咳嗽起來。
“周隊長你別激動,匪徒有槍我也有槍,再說我只是去檢視一下情況,輕易不會和匪徒發生正面衝突的,再說我可以從車頂慢慢爬過去,不會驚擾匪徒。”陸成說完,周隊長最終點了點頭,吩咐陸成千萬小心。
陸成又從車窗爬上了車頂,慢慢向匪徒控制的車廂爬了過去。
不一會兒陸成返回了乘警室,看到周隊長投來關心的目光,小聲道:“周隊,目前匪徒控制了四節車廂,兩邊的門都被鎖死了,匪徒除了被打暈的這個還有五個人,包括之前被抓起來的王大川。兩頭的門分別有一個匪徒在把守,另外三個人在車廂巡邏,目前乘客都在各自的車廂內,匪徒還沒有傷害乘客,對了巡邏的三人都有槍,兩把手槍一把自制的獵槍。”
周隊長點了點頭,想了片刻看向兩個徒弟道:“你們有什麼想法?”
兩名年輕的乘警低頭思考片刻,也是無能為力,只等匪徒傷害乘客的時候只能和他們拼命。
“周隊我有個想法,你看行不行。我和王大川的過節你也知道,他是個習武之人,在我手下被擒肯定不服氣,我想要不了片刻他一定去我的車廂報仇,我來個守株待兔,先制服他。”陸成建議道。
周隊長想了想道:“你的身手我倒是不擔心,但是畢竟現在他們手上有槍,我還是不太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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