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雲野父親輕輕吹了口氣,有些無奈,“好多年沒碰,積了不少灰啊。”
他仔細擦拭著吉他,眼神中掠過一絲時光流逝的感慨。
隨即似乎想到了,眼神黯淡,嘆了口氣。
吉他......樂隊.......
呵。
片刻後,他接好裝置、除錯了一番,居然還能出聲,於是將它遞給了雲野悠。
“來,試試看。”
雲野悠小心翼翼地接過來。手中這把吉他,是父親大學時代的“戰友”,儘管已被歲月蒙塵。
吉他確實有些年紀了,音色失真得厲害,他不得不一根弦一根弦地重新熟悉。
片刻之後。
來吧。
他目光沉靜地落在手中的吉他上。
出乎意料的是,他沒有像上次那樣從高亢的音色起手,而是選擇了一段舒緩的旋律,作為這首無名solo的開端。
僅僅依靠模糊的記憶,笨拙地彈出一段不成調的旋律——卻已讓雲野翔陷入了沉默。
一會兒,夫妻倆再一次面面相覷。
“小悠,該不會是個天才吧?”雲野翔愣愣地說。
雖然他已經很久沒有接觸音樂了,但是他早已不再靈敏的“嗅覺”依然能聽得出來高低好次。
“翔,小悠這個樣子,真像你年輕的時候。”雲野幸子捂住嘴,笑著靠向丈夫。
她的眼神充滿對往事的唏噓和懷念。
“那當然,”他神氣地甩了甩頭髮,“我讀大學時好歹也是個校草呢!”
“更別提我們的樂隊在學校多紅!”
“不然我怎麼會給你遞情書呀。”幸子紅著臉小聲補充。
“喂喂……”雲野悠忍不住扯了扯嘴角,“我還在旁邊呢。”
“咳咳!”雲野父親戰術咳嗽,“總之!我同意了!”
“不過你別得意,你老爸我當年也是有一手的,教你還是綽綽有餘。”
看來他還是認為店長是仙人跳。
“另外,把那張寫著聯絡方式的紙條給我。人家店長一番好意,我們也不能白白浪費,我幫你打電話問問。”
他一口氣說完,伸出手試圖要過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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