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風颳得人有些生冷,今年的天氣似乎要比往年的要冷。
秋風中,枯黃落葉飄零,好似漫天飛雨。
安和昴望著這棵已然乾枯的樹幹仿入了神,任秋風吹過,她自不動,輕挽欲隨風而去的柔順長髮。
又來了啊......祭典......
她的眼神悄然迷茫。
自從上次發現她對雲野悠三人也帶著面具的時候,內心某種東西就悄然發生了一絲變化。
是習慣?亦或是替代?
是淡忘?亦或是隱埋?
以至於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曾經的三人。
若是我當初要是沒能將那句謊言說出口就好了。
安和昴黯然一笑,挽著長髮的身影不止一次地後悔。
她再一次穿上這身浴衣,梳著這頭長髮,再次回到這裡。
她重回故地,試圖刻舟求劍。
想找到過去的自己,想感受曾經的溫暖。
說點好笑的,如果只算線下的陪伴,那她和冬奈奈美她們在一起的時間已經比雲野悠他們三人還要久了。
秋葉緩緩飄落她肩上,悄然打斷了她的思緒,正當她想拂走那片落葉之時,一隻小手卻先她一步,在她詫異的目光當中緩緩拾起那片落葉。
她的俏目婉然遇上那張熟悉而又陌生的小臉。
雲野悠捏著那片落葉,先是將它粗略一掃,隨即手掌攤開,落葉安然躺下,他小嘴一吹,輕風就將掌中那片落葉吹得輕揚,恍惚間邁步躍向了從前。
望著那片遠去的落葉,他才抬起那雙淡然的眸子,驀然闖入她的眼簾,點點笑意浮上嘴角。
“好久不見,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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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的步伐悠然踏在福吉山的山徑中,祭典店鋪的喧鬧絲毫不影響他們。
“東京,怎麼樣?”
雲野悠的身上還穿著那條以黑色為主體,深藍條紋搭配的浴衣。
小學時期,男孩子的發育是要比女孩子慢的,兩年前的浴衣他現在還能穿。
兩年前都比雲野悠矮的三人,如今除了山田涼已經略高一點,其餘兩人都和他一樣高了。
“啊,怎麼了?”
安和昴猛地一驚,立馬從走神的狀態中恢復,她心虛地笑道:“不好意思呀,剛剛在想其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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