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梅黃蘭和何雨水聽到韓母的話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不過基於對閆埠貴為人的瞭解,她們也相信閆埠貴這人平時為了一點小便宜都能不要臉面,現在一份工作擺在眼前,閆埠貴能做出什麼事兒來還真的不好說。
一天時間很快過去,傍晚時分何大清和傻柱騎著腳踏車回到四合院兒,兩人都沒從東跨院兒的小門走,推著腳踏車剛走進大門就被閆埠貴給攔住了。
何大清見狀不由得皺起眉頭開口說道:“老閆你這是有什麼事兒嗎?”
閆埠貴聞言臉上帶著虛假的笑容開口說道:“大清傻柱回來啦,這不是今兒個聽說你們家黃梅去軋鋼廠辦入職了嘛,我這也想問問你有沒有路子幫我們家解成也弄個工位?”
何大清聞言不由得冷笑一聲開口說道:“老閆啊,這軋鋼廠也不是我們家開的,廠裡的工位也是有數的,你要是想把你們家解成弄進去可以去找找我們廠裡的林書記和吳廠長問問。”
何大清說完就對傻柱使了個眼色兩人推著腳踏車就直接避開閆埠貴走了進去。
閆埠貴看著何大清父子倆的背影頓時黑了臉,不過很快露出冷笑小聲嘀咕道:“哼,有你們來求我的時候,既然你們不給我面子,就別怪我下手狠了。”
閆埠貴說完就轉身回了家,就連大門也不守了,一進門就看到閆解成和三大媽滿臉期待的看著自己。
閆埠貴見狀頓時冷哼一聲開口說道:“行了不用想了,何大清那個該死的畜生不願意幫忙,老婆子你先去做飯,我先去寫一封舉報信,我就不信了這何大清屁股底下這麼幹淨。”
三大媽聽到閆埠貴這麼說頓時有些擔憂的看著閆埠貴,想了想還是開口說道:“老頭子真的要這麼幹嗎,要是被何大清知道咱們兩家可是結死仇了。”
這時就連一旁的閆解成也不由得開口說道:“是啊爹,我媽說的沒錯,何大清那人可不是個好惹的,要是被他知道了咱家以後可怎麼辦?”
閆埠貴聽到兩人的話頓時反應過來,背上也不由得流下了冷汗,這時他才想起軋鋼廠食堂主任這個身份,是何大清最不起眼的一個身份了。
不管是一級廚師還是何大清在四九城裡的人脈,都不是自己能招惹的,要是真的跟何家結下死仇,別的不用想,但是自己的工作肯定是保不住了,還有以何大清的人脈自己這三個兒子甚至有可能不明不白的消失了。
想到這兒閆埠貴頓時就好似被抽掉了骨頭似的,一下子就癱坐到椅子上,過了許久才抬頭看向三大媽和閆解成開口說道:“這件事兒就算了,你們誰也不要說出去,你們說的沒錯何家不是我們能招惹的。”
閆埠貴說完就朝著三大媽和閆解成揮了揮手,而他自己則掙扎著站了起來,佝僂著腰亦步亦趨的朝著臥室走去。
而此時何大清也和傻柱一起回到了東跨院兒,黃梅也把白天發生的事兒跟兩人說了一遍。
何大清聽完之後不由得冷笑著開口說道:“放心吧這事兒我知道了,既然閆老摳想跟咱家碰碰那就試試到底是他老閆家強還是我們老何家硬。”
而傻柱這時已經紅著眼睛想衝出去跟閆老摳玩命了,只不過被何大清扇了一巴掌頓時就老實下來。
何大清看著傻柱一臉恨鐵不成鋼的開口說道:“都多大的人了,一天到晚就知道打打殺殺,動動腦子想想,要收拾閆家還不簡單,都不用我們出手他們自己就能把自己給玩死。”
傻柱聽到何大清這麼說也冷靜下來了,過了一會兒才有些疑惑的開口說道:“爹這話怎麼說,閆老摳他們家怎麼可能自己把自己玩死?”
何大清聞言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開口說道:“柱子遇到事情動動腦子,你想想閆老摳是個什麼性子,他想給閆解成弄份工作都只想白嫖的人,咱們都不用動手,只要在閆解成面前拱拱火,你看閆解成會不會跟閆老摳鬧起來。”
傻柱聽了何大清的話不由得撇了撇嘴開口說道:“爹你也太好看閆解成了,就他那個廢物,別說是拱火了,就算是閆老摳把他錢都算計沒了,他都不敢跟閆老摳叫板。”
何大清聞言一愣但很快反應過來,突然想起閆解成這傢伙確實如傻柱所說那就是個徹徹底底的廢物。
電視劇裡要不是於莉,就他那個樣子還想開飯店,想去吧,也就是於莉有魄力又有經營頭腦。
想到這兒何大清不由得摸著下巴開口說道:“柱子這閆解成我記得好像比你小了沒幾歲吧,差不多也要相親找物件了吧?”
傻柱聽到何大清這麼說頓時眼前一亮,馬上就明白了何大清的意思。
傻柱笑著對何大清點了點頭開口說道:“爹今兒個你先去做飯,我去找大茂商量點事兒。”
傻柱說完也不管何大清答沒答應,直接就轉身朝著後院兒許大茂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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