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很快來到1976年十一月,此時的大風已經停下,這一年三位偉人相繼離世,給全國人民帶來了巨大的悲傷,那場震驚中外的大地震也是如期而至。
何大清憑藉著充足的準備,這才讓家人都安然無事,此時的軋鋼廠內也已經撥亂反正,吳書記再次上位,孟衛黨一群人相繼被下獄。
就連秦淮茹也已經被抓了,秦淮茹作為革委會的一員,很多事情都被翻了出來,當然了,秦淮茹也是一個十分有心機的女人,在被抓後死死咬住王副主任,說這些事情都是被王副主任逼著去做的。
只不過就算是這樣,秦淮茹也免不了牢獄之災,直接就被判了五年,賈張氏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還想去軋鋼廠鬧,只不過被保衛科的幹事一通收拾之後就老實了。
靠著秦淮茹給她留下來的錢,好歹也能活下去,至於棒梗可就慘了,原本下鄉就被許大茂暗箱操作弄去了大西北,原本還指望著秦淮茹能把他弄回來。
但是一直等到身邊的知青都回城了,他都沒能離開那片黃土坡,而且棒梗下鄉的這些年手腳也不乾淨,哪怕是村裡都沒人願意嫁給他!
而隨著大風停下之後,何大清也知道即將到來的改革開放,此時軋鋼廠後廚內,傻柱已經很少親自下廚做招待了,大部分的時候都是馬華做的。
傻柱則是偶爾指點一下後廚幾位師傅的廚藝,當然了這些都是沒拜師的,何大清曾經勸過傻柱讓他在後廚多收幾個徒弟,但是也不知道傻柱是怎麼想的,就是不願意再收徒了!
這些年裡四合院兒很多老人都離世了,包括何大清的丈母孃,還有聾老太太等老一輩的人相繼離世,倒是閆埠貴兩口子還堅持著。
只不過兩人的晚景可以想象,必然十分淒涼,畢竟沒起風之前閆解成和閆解放就報名下鄉了,等起風之後,就連閆解曠和閆解娣也是紛紛不告而別,沒人知道他們報名去了哪裡。
這也讓閆埠貴兩口子傷心難過了許久,畢竟孩子都走了,他們也不能再從孩子身上吸血了,雖然閆埠貴的那點工資足夠兩人活下去,但是算計了一輩子的閆埠貴還是沒有算過他親手教出來的兒女。
何大清暫時不打算離開軋鋼廠,哪怕是改革開放了,何大清也打算直接幹到退休,畢竟以他處級幹部的身份退休,待遇還是不錯的。
至於說改革開放之後開飯店發財這種事情,不是還有傻柱嗎,自己在幕後掌控一切就足夠了,到時候再買幾座四合院兒,好好的當個包租公或者等著拆遷也不錯。
這天一早何大清剛到軋鋼廠沒多久,就收到了開會的通知,雖然不知道因為什麼事情,但是何大清也知道自從自己上次沒有幫吳書記之後,兩人的關係就明顯有了裂痕。
估計這次開會除了要清理一些人之外,就是自己的崗位可能要變動一下了,不過何大清可不在意,反正不管在哪個崗位上,工資還有福利都少不了自己的!
很快何大清就端著茶杯走進了會議室,找到位置坐下之後,就閉上眼睛神遊天外,很快會議室裡人就多了起來,不過大多數人都沒有開口,都在等著那位重新起來的吳書記!
會議一直持續了兩個小時,不出何大清所料,何大清後勤的位置被吳書記給了別人,而何大清被調去當了工會主席。
何大清對此不僅沒有反對,反而十分贊同,畢竟工會主席可比後勤輕鬆多了,而且兩邊的工資待遇又都一樣,能有個清閒的崗位,何大清還巴不得這樣呢。
只不過在跟新來的後勤主任交接的時候,出了問題,畢竟這些年下來革委會那幫人吃喝無度,食堂的虧空巨大,那位新來的也不願意接手這個窟窿。
很快兩人就來到了吳書記的辦公室內,當看到食堂的虧空時,吳書記頓時就怒了,畢竟這賬面上的數字實在是太大了,大到他一個書記都被震驚了。
何大清倒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反正他也沒從裡面貪一分錢,當吳書記準備拿何大清開刀的時候,何大清直接就把早就準備好的筆記本放在了吳書記的辦公桌上。
原本還想借機發怒的吳書記在看完那個記滿了違規招待的筆記本後,直接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過了許久才眼神複雜的看向何大清說道:“看來你早就有了準備,行了這件事兒我會報上去的,你們先去交接工作吧!”
何大清聞言嗤笑一聲就離開了吳書記的辦公室,有了吳書記發話,很快兩人就辦完了交接,何大清的辦公室也沒換地方,只不過門口的牌子換了一下。
而此時的傻柱還不知道自家老子已經換了崗位,此時還在後廚躺椅上躺著呢,這時劉嵐突然來到傻柱身邊小聲說道:“你還有心思在這兒睡覺呢,你爹都被髮配去工會了!”
“瞎說個啥,我爹好端端的怎麼會去工會呢!”
“真的,我聽辦公室那邊很多人都在說這個事兒!”
看著劉嵐一本正經的樣子,傻柱也不淡定了,飛快的從躺椅上起身,連頭都沒回就直接朝著辦公樓跑去,很快就來到了何大清的辦公室。
當看清了門口的牌子時,傻柱也是愣了一下,但還是敲了敲門,很快裡面就傳出何大清那熟悉的聲音:“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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