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宋興華敲了敲桌子，“第二件事，我要帶日本人民軍反攻本土，時間定在下個月初九。我不在期間，軍區工作由王政委和熊參謀長主持。”
這下，會議室徹底炸了鍋。
“反攻日本？！”
“司令，您親自去？”
“帶多少部隊？什麼時候出發？”
問題像連珠炮一樣砸過來。宋興華等大家安靜下來，才緩緩開口：“我知道大家有很多疑問。一個個說。”
第一個站起來的是李雲龍。他嗓門最大：“司令！打日本本土，這種好事怎麼能少了咱老李？4縱請求參戰！”
孔捷也站了起來：“5縱也請求參戰！打回日本去，給死去的鄉親們報仇！”
丁偉、王振國、馮瑞年……幾乎所有的縱隊司令都站了起來，爭著要去日本。
宋興華看著這群虎狼之將，心裡既欣慰又感慨。這些人，都是百戰餘生的老兵，從長征一路打到東北，身上傷痕累累，心裡卻還燃燒著火焰。
“都坐下。”宋興華說，“日本那邊主要是日本人民軍作戰，我只帶一個警衛營過去！”
他頓了頓，開始點名：“南下六個縱隊，分別是：2縱、3縱、4縱、5縱、6縱、9縱。20縱接替9縱，編入東北邊防軍，繼續進行訓練。”
被點到的六個司令，臉上都露出喜色。沒被點到的，則有些失落。
“具體部署。”宋興華示意作戰參謀王平順展開地圖，“這六個縱隊將整編成兩個兵團，由總部直轄，走北寧線入關，南下參加華中戰役。兵團司令人選......總部正在斟酌！各縱隊回去後，立即開始準備工作。南下部隊，三天內完成集結，五天內開拔。”
“是！”所有人起立。
會議結束後，宋興華把幾個關鍵人物留了下來。
孔名臣、丁偉、李雲龍、孔捷、王振國、陳大海，再加上王政委和熊參謀長，九個人圍坐在一起。
“關起門來說點實在的。”宋興華點了支菸——他平時很少抽菸，但今天破例了，“南下這一仗，不好打。國民黨七十個美械師，裝備不比我們差。他們有五百架飛機，有完整的後勤體系，有美國顧問團。而你們，是客場作戰，補給線長，地形不熟。”
他吐出一口菸圈：“但這一仗必須打贏。”
幾個司令的臉色都凝重起來。
“司令，您有什麼指示？”丁偉問。
“第一，不要輕敵。”宋興華說，“美械師的火力配置我很清楚，一個師有幾十門火炮，還有大量的迫擊炮和機槍。他們的班排戰術，也是美軍教官教的，和以前的國軍不一樣。”
“第二，發揮我們的優勢。”他繼續說，“我們的優勢是什麼？是機動性。每個縱隊的合成旅基本上都實現了機械化，行軍速度是國軍的三到五倍。是土工作業能力——這是老傳統了，挖戰壕、修工事，國民黨比不了。”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宋興華看著眾人，“要相信總部，相信兄弟部隊。華中戰役不是你們六個縱隊在打，是二野、三野、四野、五野，加上你們，一百多萬人協同作戰。不要逞英雄，不要搶功，一切行動聽指揮！”
“明白！”幾個人齊聲回答。
宋興華掐滅菸頭：“好了，去準備吧。出發前，我會給你們送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