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駐防黃碾鎮的日軍227聯隊山炮大隊(12門75九四式山炮)被驚動,試圖進行反擊,試圖壓制八路軍的攻勢。炮彈開始零星地落在八路軍進攻部隊的側翼和後方,造成了一些傷亡。
“發現日軍炮兵陣地!方位XXX,YYY!快報告!”
八路軍精心訓練的前沿觀測員,如同獵鷹般匍匐在最危險的陣位上,冒著日軍精準的報復炮火,冷靜地透過望遠鏡和測距儀鎖定目標,迅速透過戰地電話將日軍炮位精確引數報回師屬重迫擊炮團指揮部。
早已嚴陣以待、炮彈上膛的重迫擊炮團一部(25門德制120 GrW42重型迫擊炮)立刻根據引數緊張地調整諸元。炮手們動作飛快,眼神專注。
“全團一發放!放!” 指揮官令旗狠狠揮下。
更加沉悶有力、令人心悸的轟鳴從八路軍陣後響起,25發120重型迫擊炮彈劃出更高的拋物線,帶著死亡的尖嘯,如同精準的外科手術刀,鋪天蓋地地砸向日軍山炮大隊陣地。
“轟隆隆——!!”地動山搖的爆炸再次響起,但這次是在日軍陣地上。
一門剛剛發射完的山炮連同周圍的七八名炮手被直接炸飛上天,零件散落一地。附近的彈藥堆垛被引爆,引發連鎖反應,接連不斷的劇烈爆炸將日軍炮兵陣地徹底變成了一片燃燒的煉獄。
八路軍觀測員不斷冷靜地修正彈著點,“偏左五十米,延伸二十米!”,第二波、第三波齊射接踵而至,彈幕如同犁地般反覆梳理日軍炮位。短短十分鐘內,日軍山炮大隊的12門山炮便被徹底摧毀,炸成了廢鐵,炮位上屍橫遍野,倖存者寥寥無幾,日軍重要的遠端支援力量被連根拔除。
另一邊,由李雲龍率領的新一團和孔捷率領的獨立團,也對駐防馬家莊的227聯隊第三大隊發起了猛攻。
“哈哈!老孔,看見沒?小鬼子那幾個機槍堡壘和那小破炮還挺囂張!”李雲龍拿著望遠鏡,對著電話那頭的孔捷喊道,語氣裡滿是興奮和戰意,“把那幾門寶貝步兵炮和戰防炮,和我的合併一處,集中起來!給老子轟他孃的!先敲掉他的牙!”
“沒問題!李雲龍,老子早就等不及了!就這麼幹!”孔捷在電話那頭回應,聲音同樣激動。
兩個團的加強炮營迅速前出,選擇有利發射陣地。8門47戰防炮、12門70九二式步兵炮以及十餘門81迫擊炮迅速組成了一個臨時炮群,炮口直指日軍陣地。
“目標,前方日軍機槍堡壘、擲彈筒陣地和那兩門平射炮,給老子集火射擊!開炮!” 戰防炮發揮其直射精度高的特點,精準地“點名”日軍的土木工事和機槍射孔;步兵炮和迫擊炮則進行急促的覆蓋射擊,炮彈像雨點般落入日軍陣地。
日軍第三大隊精心佈置的火力點一個接一個地被精準拔除或壓制。日軍大隊長氣得哇哇大叫,試圖組織步兵小隊發起反衝擊,甚至組織敢死隊抱著炸藥包想炸掉八路軍的火炮,但八路軍的步兵火力密度遠超其預料,密集的步槍彈和輕機槍彈幕將其死死按在原地,擲彈筒和輕機槍在八路軍優勢炮火下根本無法形成有效壓制。
新一團和獨立團的戰士們趁著己方炮火延伸,立刻發起了迅猛的波浪式衝擊,喊殺聲震天動地。日軍倉促組織起的防線在步炮協同的猛烈打擊下迅速瓦解,戰士們先後突破了日軍依託村外工事和民居佈置的兩道外圍防線,將其殘兵敗將狠狠壓縮向馬家莊核心院落區。
同樣的巨大壓力也施加在駐防史坊村的第二大隊身上,385旅獨立2團和15團的猛烈進攻,炮彈和子彈如同潑水般打來,迫使這兩個大隊傷亡慘重,不得不按照八路軍的“設計”,放棄外圍陣地,向黃碾鎮聯隊部方向狼狽收縮靠攏,企圖抱團取暖。
黃碾鎮內,227聯隊聯隊長藤田健大佐焦躁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在硝煙瀰漫的指揮部裡來回踱步,桌上的茶水早已冰涼。外面的槍炮聲如同爆豆般密集,尤其是微子鎮方向那驚心動魄、持續不斷的重炮轟鳴,讓他感到心驚肉跳,手心出汗。這絕不是他印象中那支缺乏重火力的八路軍!
“報告!微子鎮急電,支那軍炮火極其猛烈,第一師防線崩潰,請求戰術指導!”
“報告!第二大隊遭優勢敵軍攻擊,傷亡過大,正在向黃碾鎮轉進!”
“報告!第三大隊外圍陣地失守,退守核心村莊,玉碎甚多,請求支援!”
壞訊息一個接一個傳來,通訊兵臉色慘白。 “八嘎牙路!”藤田健一拳狠狠砸在桌子上,地圖上的鉛筆跳了起來,“八路軍哪裡來的這麼多重炮?!這到底是哪支主力?!立刻給太原筱冢司令官發報!我部遭八路軍絕對主力合圍,敵軍火力空前強大,擁有數量不明的重炮!微子鎮失守,二三大隊損失慘重,現固守待援,請求緊急戰術指導與空中支援!快!”
幾乎是同時,為了打通退往潞城的生命通道,駐守黃碾鎮的第一大隊在聯隊副官野田少佐的親自戰刀督戰下,向負責切斷通道的385旅769團、獨立1團以及重迫擊炮團一部的陣地,發起了決死衝擊。
日軍知道這是生死存亡的關鍵。
日軍步兵在九二式重機槍、歪把子輕機槍和僅剩的幾門九七式迫擊炮、八九式擲彈筒的瘋狂掩護下,以小隊、中隊為單位,組成密集的波浪隊形,嚎叫著“板載!板載!”,不顧傷亡地湧向八路軍陣地。他們訓練有素,槍法精準,衝擊勢頭極為兇猛。
“小鬼子上來了!機槍!給老子狠狠地打!步槍手瞄準了打!手榴彈準備!”769團團長透過電話聲嘶力竭地吼叫著,聲音沙啞。 八路軍陣地上,加強到班的捷克式、歪把子輕機槍,以及連屬的民二十四式、910重機槍同時開火,噴吐出密集的死亡火舌,組成了一道幾乎無法逾越的彈幕。
灼熱的子彈如同鐮刀般一片片掃倒日軍佇列,衝在前面的日軍如同割麥子般倒下。戰士們手中的莫辛納甘、中正式步槍進行精準點射,專打軍官和機槍手。成群的手榴彈如同烏鴉般投向靠近的敵人,在日軍衝擊隊形中炸開一團團死亡煙火。
日軍一次次兇悍地衝上來,又一次次在八路軍頑強的阻擊和密集的火力下丟下大量屍體狼狽退去。戰鬥異常焦灼慘烈,陣地前屍骸枕籍,雙方均傷亡不小。八路軍許多戰士打紅了眼,輕傷員簡單包紮後繼續戰鬥,重機槍槍管打紅了就澆水冷卻繼續射擊。但八路軍憑藉遠超從前的優勢火力和鋼鐵般的頑強意志,如同磐石般牢牢扼守著關鍵通道,使日軍第一大隊的數次決死突圍企圖一次次化為泡影,除了增加更多傷亡,一無所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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