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粟司令收斂笑容，“真正的考驗才剛剛開始。灣灣被日本統治了四十七年，社會結構、經濟基礎、民眾思想都和我們不一樣。接下來要進行的土地改革、政權建設、思想改造，比打仗難多了。”
宋興華點頭：“粟司令說得對。我建議，儘快從東北、華北抽調有經驗的幹部來臺。東北有改造日本殖民地的經驗，華北有土地改革的經驗。兩者結合，應該能在灣灣快速開啟局面。”
“這個建議好。”粟司令記在本子上，“我馬上向中央彙報。”
這時，機要參謀送來一份電報。
粟司令看完，笑道：“好訊息。西藏地方政府剛剛和我們簽署了和平解放協議，西藏和平解放了！”
“太好了！”肖司令一拍大腿。
“還有，”粟司令繼續念，“新疆方面，盛世才那個王八蛋，坐飛機跑了。新疆軍閥部隊群龍無首，已經向我們投誠。一野戰軍正在接管新疆全境。”
“四川那邊呢？”宋興華問。
“雲南、貴州軍政兩界發表聯合宣告，宣佈起義。”粟司令放下電報，感慨道，“大局已定啊。常凱申現在困守重慶，他那些黃埔學生，一個個都在勸他和談。我看啊，用不了多久，全國就要解放了。”
宋興華心中激盪。
歷史，真的改變了。
“對了，”粟司令忽然想起什麼，“宋司令，你之前說，打完這一仗要回東北見‘佳人’。怎麼，在東北有相好的了？”
宋興華老臉一紅。
肖司令來了興趣：“喲？咱們宋司令還有這情況？快說說，哪家的姑娘？”
“是……是......新華社華北分報的程記者。”宋興華難得地有些結巴，“在山西抗戰時認識的......算算時間，快三年了！”
“好！這是好事！”粟司令笑道，“我雖然沒見過程記者，但她的文章我卻讀了不少！太原、大同、東北等重大戰役都是她報道的，各大報刊爭相轉載，文筆如刀，英氣十足啊！等你結婚時，我親自給你當證婚人！”
“算我一個！”肖司令也起鬨。
......
九月二十五日，宋興華乘坐運輸機返回東北。
粟司令、肖司令親自到機場送行。
“宋司令，這次多虧你了。”粟司令握著他的手，“沒有你的空軍，灣灣不可能這麼快解放。我代表五野全體指戰員，謝謝你！”
“粟司令言重了，這是我應該做的。”
肖司令用力抱了抱宋興華：“小子，回去好好處物件！等喝你喜酒的時候，老子一定到！”
“一定！”
飛機起飛，爬升，在廈門上空盤旋一圈，然後向北飛去。
舷窗外，灣灣海峽碧波萬頃。宋興華最後看了一眼那座剛剛光復的島嶼，心中充滿感慨。
四十七年的分離，終於結束了。
未來，灣灣會怎樣？會和大陸一起走向繁榮富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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