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子硯的首字母縮寫。
想了想,她又特意在備註裡強調:【請務必把刻字做得精緻清晰些!謝謝!】
做完這一切,她才心滿意足地放下手機,拿起西方經濟學的課本,臉上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淺淺的笑意。彷彿完成了一件很重要的大事。
而且為了以示誠意,秦洛舒打算買回自己要重新包裝,而且裡面還要買一封信以示謝意。
秦洛舒想以前的用書信的年底:車馬很慢,所以一生只能愛一個人。
然後又搖了搖頭,自己在想什麼呢?什麼愛不愛的!
但秦洛舒把杯子買回來才犯難,杯子有了,信也寫了,寄哪去?當然這是杯子買回來後該操心的事了。
此刻的秦洛舒正在專心的複習西方經濟學。
---
TG戰隊基地,訓練室。
靳野剛結束和秦洛舒的對話,放下手機,端起自己的水杯喝了一口。
訓練室異常安靜,只有鍵盤敲擊聲和滑鼠點選聲,蘇奕和陳子越等人正“埋頭苦幹”寫那要命的覆盤報告。
蘇奕見靳野那邊沒和嫂子玩遊戲了,立馬湊過去:“野哥,和嫂子進展如何?”
“報號寫好了?” 靳野沒回答蘇奕的問題,反而問覆盤報告。
“就差200字,好歹我也是你和嫂子的軍師,知道進度理所應當吧!”
“別亂叫,她還不是你們嫂子。” 靳野怕這幫兄弟口無遮攔,一口一個嫂子,把秦洛舒嚇住了。
“遲早的事。” 陳子越扔下寫到一半的覆盤報告,一個箭步竄了過來。
“就是。” 徐博易也湊了過來。
“附議。” 周修遠也湊過來,這段時間有八卦聊,我們的對抗路也徹底不高冷了。
靳野無奈扶額:“一個兩個報告都寫好了!”
徐博易的中路覆盤分析和周修遠的對抗路覆盤分析已經寫好了。
蘇奕一聽,立刻蔫了,苦著臉指了指自己螢幕上只寫了個開頭的文件:“這不是正在奮筆疾書嘛…… 主要是剛才腦子裡全是‘代練哥哥’這四個字,靈感它跑了啊!”
陳子越也跟著點頭,趁機轉移話題:“就是就是,野哥你這進展也太快了吧?之前只是‘雙排隊友’,這周就‘哥哥’了,下週是不是該直接奔現了?”
靳野抬眼掃了他一下,語氣淡淡:“再廢話,你那份覆盤報告翻倍。”
陳子越瞬間閉了嘴,訕訕地退回自己座位,手卻在桌下飛快地給蘇奕發微信:【野哥這是害羞了吧?眼神都飄了!】
蘇奕秒回:【絕對是!你看他耳朵尖都紅了!】
靳野自然沒錯過兩人眉來眼去的小動作,他沒再理會,拿起手機,指尖在螢幕上輕輕摩挲著秦洛舒的頭像 —— 那句:靡不有初,鮮克有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