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喔!!!”
“太配了!!”
掌聲、口哨聲和歡呼聲瞬間爆發出來,幾乎要掀翻屋頂。
秦洛舒唱完,害羞得立刻低下頭,耳朵尖都紅透了。靳野卻低笑一聲,在一片起鬨聲中,非常自然地伸出手,攬住她的肩膀,將她輕輕帶回了座位,像是在宣告所有權。
他把話筒丟給旁邊還在怪叫的陳子越,語氣恢復了幾分平時的冷淡:“吵死了。”但誰都能聽出他話裡並未隱藏的愉悅。
秦洛舒坐回椅子上,心臟還在砰砰狂跳,一半是因為唱歌,一半是因為身邊這個人。她偷偷抬眼去看靳野,卻發現他也正看著自己,眼底的笑意深不見底。
他湊近了些,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唱得不錯。”
秦洛舒的臉更紅了,心裡卻像煙花炸開一樣,絢爛而甜蜜。
......
合唱環節過後,包間裡的氣氛更加熱絡。
隊員們輪番上陣,鬼哭狼嚎者有之,驚豔全場者亦有之,笑聲和碰杯聲不絕於耳。
靳野被王姐叫到包間外,似乎是關於官宣後輿論反饋和後續律師函處理的一些細節需要最後確認。兩人交談了一會,然後靳野低聲交代了幾句,便示意王姐全權處理,他心裡惦記著裡面那個容易害羞的小姑娘。
然而,當靳野重新推開包間門時,看到的景象讓他眉頭瞬間蹙起。
不知是哪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起的頭,竟然圍著秦洛舒起鬨勸酒。
秦洛舒面前的高腳杯裡,那深紅色的液體已經下去了小半杯,而她白皙的臉頰上早已飛起兩團明顯的紅暈,眼神也變得迷離水潤,正捧著杯子,小口小口地抿著,對周圍的起鬨只是傻乎乎地笑。
“你們幹什麼?”靳野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絲冷意,瞬間讓那幾個鬧得最歡的隊員噤了聲。
他快步走過去,伸手輕輕拿走了秦洛舒手裡的酒杯。
秦洛舒感覺到酒杯被拿走,有些茫然地抬起頭。看到是靳野,她不僅沒生氣,反而彎起眼睛,對他露出一個甜得發膩、毫無防備的笑容。她伸出手,輕輕拽了拽靳野的衣角,聲音又軟又糯,帶著明顯的醉意:
“子硯哥哥……你回來啦……這個酒……好好喝哦……和上次在你家喝的……一樣好喝……”
得,靳野心裡一沉,這小醉貓模式又開啟了。他記得上次她喝醉後也是這般模樣,嬌憨粘人,和平時的羞澀判若兩人。
俱樂部的慶功宴,靳野通常都剋制著少喝酒,因為最後往往需要他保持清醒來處理各種狀況。但今晚,顯然不行了。
靳野彎下腰,手臂穿過秦洛舒的膝彎和後背,輕鬆地將她從椅子上抱了起來。
秦洛舒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把發燙的小臉埋進他的頸窩裡,還滿足地蹭了蹭。
靳野抱著她,對一屋子目瞪口呆的人淡淡道:“她醉了,我先帶她回去。你們繼續,王姐會負責後續。”
“野哥這就抱得美人歸啦!”
“理解理解!春宵一刻值千金!”
“野哥照顧好嫂子啊!”
。了忌不素葷,了膽大也話說,了頭上點有得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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