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野正駕駛著那輛黑色賓士大G,疾馳在去C市的高速公路上。
車窗外的夜景飛速倒退,城市的燈火被甩在身後,車內只有引擎低沉的聲音和導航冰冷的提示音。
靳野的臉色在儀表盤微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冷峻,但緊握方向盤的指節卻因用力而微微發白。
從醫院出來,母親夏美琪簡單告訴了他調查結果,奶奶在林婉瑩的“好心”建議下,聯合醫院醫生裝病的經過。
那一刻,憤怒、失望、委屈……種種情緒如同岩漿般在胸腔翻滾,幾乎要將靳野吞噬。
尤其是奶奶最後那句惡毒的“八字硬、克我”的言論,萬一……萬一這種荒謬的說法,以任何方式傳到了舒舒耳朵裡,該有多難過?舒舒那麼善良,肯定會胡思亂想?會把責任攬到自己身上!
這個念頭讓靳野坐立難安,一刻也無法在A市多待。
靳野把母親送回家裡,掉個頭,開著車就上了高速。
手機在路上因為沒電自動關機了,他也不知道。此刻,他只有一個念頭:去C市,見舒舒。
疲憊、睏倦都被一種強烈的迫切感壓了下去。靳野只想快點,再快點,早一秒見到她,好似見到她才能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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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市,鉑悅灣秦家。
夜色漸深,窗外偶爾傳來零星的鞭炮聲,年的腳步越來越近,但秦洛舒的心卻像墜入了冰窖,一點點下沉。
晚上九點多的時候,她給靳野發了兩條微信。
一條是:【奶奶今天情況好點了嗎?你累不累?】
另一條是:【有點想你了。】
按照往常,即使靳野在忙,看到她的訊息也會盡快回復,哪怕只是一個簡單的表情。
可今天,手機螢幕始終安安靜靜,那兩條訊息孤零零地躺在對話方塊裡,彷彿石沉大海。
起初,秦洛舒還能安慰自己,他可能在忙,可能在照顧奶奶沒空看手機。可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時針指向了十一點,她的心開始慌了。
爺爺奶奶下午關於“八字不合”的對話,像魔咒一樣不受控制地在她腦海裡迴圈播放。
那些秦洛舒理智上認為荒謬不堪的言論,在此刻寂靜的深夜和漫長的等待中,竟生出猙獰的觸角,纏得她透不過氣。
“會不會……真的有什麼……”一個可怕的念頭悄然滋生。
秦洛舒再也忍不住,撥通了靳野的電話。
聽筒裡傳來的,卻是冰冷而機械的女聲:“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關機了?
怎麼會關機?
是手機沒電了,還是靳野奶奶又......?
各種不好的猜測如同潮水般湧來:
?上不顧都了電沒機手連,額爛頭焦得忙他以所?了化惡又病的野靳是不是
?合不字八人兩得覺也人裡家野靳……是還
……開分不得不而由理的笑可種這為因的真人兩果如……果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