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奕看到靳野,有氣無力地揮揮手:“野哥,新年好……你這氣色,一看就是沒過年被‘酒精考驗’。”
靳野看著蘇奕這副樣子,難得調侃了一句:“看來你岳父家的‘年貨’儲備很充足。”
蘇奕哀嚎一聲癱在椅子上:“別提了……”
幾人正說笑著,靳野的手機響了,是秦洛舒發來的影片請求。
靳野走到窗邊接起。
螢幕那頭,秦洛舒似乎還在床上,頭髮有些亂蓬蓬的,帶著剛睡醒的慵懶,聲音軟糯:“你到俱樂部了嗎?”
“剛到一會兒。”靳野看著她,只覺得怎麼看都好像看不夠。
“這麼巧,你剛到我剛醒。”秦洛舒說著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躺著。
“這說明我們心意相通,心有靈犀。”靳野接的很順。
秦洛舒的笑意更深了。
“這麼早回去訓練,會不會很辛苦?”
“還好,提前適應一下節奏。”
“那你記得按時吃飯,別一訓練就忘記時間。”
“嗯,知道。”
“好,那我不打擾你了。”
靳野掛了影片,回頭就看到徐博易擠眉弄眼地看著他:“嘖嘖嘖,野哥,這一來就開始撒狗糧,還給不給我們這些單身狗活路了?”
蘇奕也緩過點勁,跟著起鬨:“就是,看得我都想我家菲菲了。”
靳野懶得理他們,走到自己的機位前坐下,一邊開機一邊說:“別貧了,新版本更新內容都熟悉了嗎?下午覆盤一下年前最後幾場訓練賽,晚上約了和FR戰隊打訓練賽。”
“收到,野哥!”徐博易立刻正經起來。
“沒問題。”周修遠已經調出了早就收集好的資料,前兩天版本就更新了,周修遠就收集資料了。
蘇奕也深吸一口氣,坐直了身體:“明白。”
就在靳野佈置完訓練任務,訓練室的門被人以一種近乎“撞開”的力道猛地推開,伴隨著一個如釋重負又帶著點虛脫的嚎叫:
“同志們!我終於活著逃出來了!!!”
只見陳子越拖著個巨大的行李箱,風塵僕僕地站在門口。
陳子越今天特意穿了件顏色暗淡的衛衣,頭髮也沒像平時那樣精心打理,顯得有些亂糟糟,臉上甚至還帶著點刻意營造的、萎靡不振的神色,活像是剛從什麼“龍潭虎穴”裡歷經千辛萬苦才突圍成功。
徐博易第一個笑出聲,指著他:“喲!這不是我們正在‘水深火熱’中掙扎的越崽嗎。”
陳子越把行李箱往牆邊一扔,整個人像沒了骨頭一樣癱倒在離門最近的沙發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彷彿劫後餘生:
“別提了!兄弟們,你們是不知道我這幾天過的是什麼日子!一天四場相親!四場啊!比我打比賽還累!”
!戰之收個來能還飯晚,場一接再茶午下,場一飯午,場一茶午上!!場四了排安接直天昨,了練訓來要就天今說聽“:苦訴始開頭指手著掰始開越子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