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光線下,靳野幽深的眼眸緊緊盯著秦洛舒,裡面翻湧著濃得化不開的情潮和佔有慾。
靳野再次低頭吻住了嫣紅的唇瓣,攫取了她的呼吸。
秦洛舒的眼尾泛著誘人的紅色,用手推拒著,小聲抗議著。
靳野卻彷彿聽不見,只是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淚,卻沒stop。
喘息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不知過了多久
靳野才抵著她額頭。
然而,沒等她緩過氣,又開始了……
這一夜,靳野彷彿一頭餓狼,變著花樣地一次次將她拆吃入腹。
床上、地上、落地窗前、房間的單人沙發上都有兩人的身影
意識模糊間,只記得他滾燙的懷抱,灼熱的呼吸,以及在她耳邊一遍遍低啞喚著的“舒舒”……
窗外,元宵節的月色清冷皎潔,而室內,一室旖旎,春意正濃。
久別勝新婚的激情,直到天光微熹,才漸漸平息。
靳野抱著筋疲力盡的秦洛舒走進浴室清理。
溫熱的水流沖刷著身體,秦洛舒懶洋洋地靠在他懷裡。
然而,當她被用浴巾包裹著放回重新換過床單的床上,以為可以睡覺時…
“靳野……”她帶著睏意和求饒的意味喚他名字。
“嗯?”他含糊地應著,動作卻未停,大手在她腰腹間流連,意圖明顯。
“我好累。”秦洛舒軟聲抗議。
“the last ti。”靳野吻著她的耳垂,低聲誘哄,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事實證明,男人在某些時候的承諾並不可信。
徹底失去意識前,她模糊地感覺到自己被攬入一個溫暖結實的懷抱,有輕柔的吻落在眉心,心滿意足:
“晚安,我的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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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當秦洛舒在柔軟的被褥間醒來時,強烈的陽光已經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在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下意識地摸了摸身旁的位置,一片冰涼,顯然靳野已經離開很久了。
渾身像是被拆開重組過一樣,尤其是腰和,酸得厲害。
摸過床頭的手機,按亮螢幕,上面赫然顯示著——下午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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