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靳野終於用寬大柔軟的浴巾將秦洛舒包裹著抱出浴室時,
秦洛舒軟軟地靠在他懷裡,任由他幫她擦乾身體,穿上舒適的睡衣。
被放到柔軟的大床上時,秦洛舒幾乎是沾枕即睡的架勢。
但靳野顯然還沒打算放過她。
靳野俯身過來,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帶著沙啞和未盡的情慾:“剛才在浴室,不算。”
秦洛舒困得眼皮打架,迷迷糊糊地抗議:“不要了,好累……”
靳野低笑,吻了吻她的耳垂,手下卻開始不安分地撩起她睡衣的下襬:“你睡你的。”
這怎麼可能睡得著!
在靳野的刻意撩撥下,剛剛平息的熱度再次席捲而來。
主臥的燈光被調到最暗,只餘一盞昏黃的壁燈,勾勒著床上交織的身影。
窗外的月色悄悄挪移,見證著這漫長夜晚的纏綿與溫存。
直到後半夜,一切才真正歸於平靜。
秦洛舒累極,蜷在靳野懷裡,沉沉睡去。
靳野看著她恬靜的睡顏,心滿意足地將人摟緊,在她汗溼的額頭上印下輕柔一吻,這才闔眼入睡。
清晨的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悄悄溜進臥室,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帶。
秦洛舒是在一種溫暖而安穩的包圍感中醒來的。
她微微動了動,立刻感覺到環在自己腰間的手臂收緊了些許,身後傳來靳野帶著濃濃睡意的沙啞嗓音:“醒了?”
“嗯……”秦洛舒慵懶地應了一聲,在他懷裡轉過身,面對著他。
靳野似乎還沒完全清醒,長睫低垂,眼神帶著初醒的迷濛,少了幾分平日的冷峻,多了些難得的柔和。
靳野下意識地低頭,在她額上印下一個輕柔的早安吻。
“幾點了?”秦洛舒聲音軟糯,帶著剛睡醒的惺忪。
靳野伸手拿過床頭櫃上的手機,按亮螢幕:“還早,八點多。”
週末的早晨,時間彷彿都流淌得慢了一些。
兩人都沒有起床的意思,就這麼依偎在柔軟的床鋪裡。
“還累不累?”靳野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纏繞著秦洛舒散落在枕邊的柔軟髮絲,低聲問。
秦洛舒臉一熱,把半張臉埋進靳野胸膛裡,含糊道:“還好...”
想起昨晚的瘋狂,從浴室到床上……秦洛舒耳根又開始發燙。
這個人,體力好得驚人,明明訓練強度那麼大,在這種事上卻依然不知疲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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