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駛入山莊別墅,四周靜謐無聲,只有引擎熄滅後的餘溫和夏夜的蟲鳴。
回到主臥,帶著一身室外微塵和火鍋的煙火氣,兩人難得沒有一起洗漱。
秦洛舒在主臥洗,靳野在客臥。
等秦洛舒穿著絲質睡裙,帶著一身水汽和沐浴露的清香走出浴室時,靳野正靠在床頭看手機。
見她出來,他便放下手機,很自然地拿起吹風機,拍了拍身前的位置:“過來。”
秦洛舒乖順地走過去,背對著他坐在床沿。
靳野插上電源,溫熱的風和著他修長的手指輕柔地穿梭在她的髮間,動作細緻又耐心。
吹風機的嗡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秦洛舒舒服地眯起眼,像只被順毛的貓咪。
頭髮吹乾後,靳野關掉吹風機,隨手放在床頭櫃上。
他的手卻沒有離開,而是順著她柔順的髮絲滑下,落在她纖細的脖頸上,帶著灼人的溫度,輕輕摩挲著。
秦洛舒身體微微一顫,敏感的肌膚被他指尖的觸碰激起細小的戰慄。
她剛想回頭,靳野卻俯身從背後擁住了她,下巴擱在她瘦削的肩頭,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耳後最敏感的那片肌膚上。
“六級考完了,”他低啞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響起,帶著不言而喻的暗示,“是不是該好好放鬆一下?”
秦洛舒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耳根被他氣息燙得發麻,她當然知道放鬆是什麼意思,
此刻被他這樣曖昧地擁著,聽著他暗示性十足的話語,身體深處似乎也被勾起了一絲蠢蠢欲動的渴望。
她沒有回答,只是微微側過頭,這個動作彷彿是一個無聲的許可。
靳野的吻立刻落了下來,從她敏感的耳後,沿著脖頸優美的線條,一路向下,在鎖骨處流連忘返。
他的手臂環在她身前,將她更緊地禁錮在懷裡,手掌隔著薄薄的睡裙面料,精準地覆上她胸前的柔軟,不輕不重地揉著。
“嗯……”秦洛舒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嬌的聲音,身體迅速軟了下來,向後靠進他堅實滾燙的胸膛裡。
靳野將她轉過來,面對面,深深地吻住她的唇。這個吻帶著積攢了好多天的思念。
睡裙的肩帶被輕易撥落,柔軟的布料堆疊在腰間,隨即被徹底褪去。
肌膚相貼,呼吸交融。
臥室裡只開了一盞昏黃的床頭燈,光影在牆壁上投下交織起伏的輪廓。
……
靳野像是不知疲倦的探索者,而秦洛舒是他唯一想要徹底征服和擁有的領地。
他變著花樣地折騰她,時而溫柔繾綣,時而霸道強勢,每一次都精準地踩在她承受力的邊緣,將她一次次顛峰。
秦洛舒被動地承受著,意識渙散,只剩下身體最原始本能的反應和對他無盡的依賴。
窗外,墨藍色的天幕漸漸泛起了魚肚白,稀疏的星辰隱去,晨曦微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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