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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G俱樂部基地,靳野剛剛結束今晚的最後一場訓練賽覆盤,正和隊友們準備各自休息。
手機響起時,他看到是秦洛舒的室友林小鹿,有些意外,但還是立刻接通。
“喂?”
“野神!不好了!舒舒她……她痛經,疼得很厲害!我們宿舍沒有藥了,我給她貼了暖寶寶,但好像沒什麼用!”林小鹿焦急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
靳野的眉頭瞬間蹙緊,臉色沉了下來:“她現在怎麼樣?”
“臉色很白,一直在冒冷汗,看著就很難受……”
“我馬上過來。”靳野言簡意賅,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果斷。
“啊?現在?可是宿舍樓已經鎖門了……”
“我有辦法,你先照顧她。”靳野說完便掛了電話,拿起車鑰匙和外套就往外走。
“野哥,怎麼了?”陳子越看他臉色不對,問道。
“舒舒不舒服,我去趟學校。”靳野腳步不停。
“嚴重嗎?要不要我們幫忙?” 周修遠追問。
“不用,你們休息。”靳野話音未落,人已經走出了訓練室。
深夜的道路暢通無阻,黑色的跑車如同離弦之箭,飛快地駛向S大。
路上,靳野一邊開車,一邊打了個電話給王姐,簡單的說明了情況。
很快王姐便回了電話,“小靳,你直接開到3棟的宿舍樓下,文學系的周書記和宿舍阿姨打招呼了。”
當他趕到S大女生宿舍樓下時,宿管阿姨果然已經等在門口了,阿姨陪著靳野一起上了六樓,徑直走到了605。
敲了敲門。
門被推開,靳野高大的身影出現在宿舍門口,帶著一身夜風的微涼。
他的目光第一時間就鎖定了蜷縮在書桌旁椅子上的秦洛舒。
林小鹿正手足無措地站在旁邊,看到靳野如同看到救星:“野神!你來了!”
靳野幾步跨到秦洛舒面前,蹲下身。
燈光下,秦洛舒的臉色的確蒼白得嚇人,額髮被冷汗黏在皮膚上,嘴唇也沒什麼血色,整個人虛弱地蜷著,看著就讓人心疼。
“怎麼樣?”靳野的聲音不自覺地放得極輕。
秦洛舒抬起眼皮看他,眼圈有點紅,聲音微弱不已:“疼……”
這一個字就像針一樣紮在靳野心上,他眉頭緊鎖,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觸手一片冰涼溼膩。
“能走嗎?”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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