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野訂的是本市最頂級的酒店,距離觀景臺只有十分鐘車程。
走進金碧輝煌的大堂,直接上了專屬電梯,抵達最高層的總統套房。
套房極其寬敞奢華,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毫無遮擋的城市夜景,彷彿將整個A市的繁華都踩在腳下。
房門在身後“咔噠”一聲輕響關上,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玄關柔和的燈光下,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以及空氣中悄然瀰漫開的、無聲的曖昧。
秦洛舒還沒來得及欣賞這奢華的房間,就被靳野從身後輕輕抱住。
他的雙臂有力地環住她的腰,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畔和頸側,帶來一陣戰慄。
“現在,只剩下我們了。”他低沉的聲音帶著磁性的沙啞,毫不掩飾其中蘊含的慾望和佔有慾。
秦洛舒的心跳驟然失控,全身的血液彷彿都湧向了臉頰。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傳來的熱度,以及明顯抵著自己的某處。
她沒有掙扎,也沒有說話,只是微微側過頭,將自己更緊地貼向他,用行動給出了無聲的回應。
這個細微的動作如同點燃引線的星火。
靳野眸光一暗,猛地將她轉過來,低頭便攫取了她柔軟的雙唇。
這個吻帶著一種急切的、近乎掠奪的強勢,彷彿要將她徹底拆吃入腹,融入骨血。
“唔……”秦洛舒被這突如其來的激烈吻得有些腿軟,只能本能地攀附著他的肩膀,仰頭承受著。
唇齒交纏間,所有的思緒都被攪得粉碎。
什麼定親,什麼害羞,什麼太快了……在這一刻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和對他最純粹的渴望。
靳野一邊深深地吻著她,一邊擁著她,腳步凌亂地向浴室移動。
衣衫不知何時被盡數褪去,散落在昂貴的地毯上。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星河,窗內的浴室溫度節節攀升。
除了水溫還有兩人的體溫。
尤其是靳野的,秦洛舒覺得他的體溫比水溫還灼熱......
這一次靳野快速幫兩人沖洗完,拿起浴巾包裹著秦洛舒,往外走。
地上留下的帶水的鞋印也說明了某人的迫不及待。
靳野將秦洛舒放在柔軟得如同雲朵般的大床上,精壯的身軀隨之覆下。
他的吻如同密集的雨點,落在她的眉心、眼瞼、鼻尖,最後再次封緘她的唇,然後沿著優美的頸線一路向下……
秦洛舒意識迷濛,身體在他的撩撥下微微顫抖,像一朵為他徹底綻放的花。
指尖在他緊實的背肌上留下無意識的劃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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