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野……”秦洛舒輕聲喚他,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
靳野低頭看她,看到她微紅的眼眶和眼底複雜的心疼與理解,心頭最柔軟的地方被狠狠觸動。
他伸手,輕輕拂去她眼角將落未落的淚珠,動作溫柔得不可思議。
“怎麼又哭了?”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安撫的力量,“不是說好了,這是新的開始。”
“我知道,”秦洛舒抓住他的手,緊緊握住,“我只是覺得你為了……”
“不是為了誰,”靳野打斷她,目光堅定,“這是我為自己選的路。只是這條路,恰好能讓我有更多時間陪你。舒舒,這是我想要的未來。”
是啊,他是靳野,他做出的每一個決定,都是經過深思熟慮,遵從自己內心的選擇。他並非犧牲,而是奔赴。
秦洛舒用力點頭,破涕為笑:“嗯!我相信你。無論你做什麼,我都支援你。”
這時,陳子越、蘇奕他們也圍了過來,氣氛雖然帶著離別的感傷,但更多的是對兄弟未來的祝福。
陳子越看到他們過來,立刻湊上前,眼眶還是紅的,語氣卻帶著故作輕鬆的調侃:“野哥,你這退役宣言比拿FP還嚇人!以後在基地,是不是得叫你靳總監了?”
蘇奕也笑道:“以後覆盤可別對我們太狠。”
徐博易的眼眶也紅紅的,認真地說:“野哥,雖然很不捨得你在賽場上,但尊重你的決定。以後賽訓上的事,還得靠你把關。”
周修遠話不多,但眼神里都寫著同樣的支援,而且他也在考慮退役與否的問題。
靳野看著這群並肩作戰多年的兄弟,心頭暖流湧動,他舉起不知道誰又塞到他手裡的酒杯:“以後賽場下見。TG就看你們的了。”
“必須的!”
“放心吧野哥!”
酒杯再次碰撞在一起,這一次,是為了離別,也是為了更好的重逢,為了各自奔赴卻依舊緊密相連的未來。
慶功宴在一種複雜而溫情的氣氛中逐漸接近尾聲。
周修遠獨自在陽臺,旁邊放著一杯喝了大半杯的洋酒,手裡的煙也抽了大半。
慶功宴的喧囂被厚重的玻璃門隔開,陽臺上的夜風帶著初冬的涼意,吹散了周修遠周身縈繞的酒氣,卻吹不散他眉宇間的沉鬱。
他靠在欄杆上,指間的煙已經燃了大半,猩紅的火點在夜色中明明滅滅。
旁邊的矮几上,那杯洋酒還剩小半杯,琥珀色的液體在燈光下折射出迷離的光澤。
22歲,在電競圈已經不算年輕。
靳野的急流勇退像一面鏡子,清晰地照出了他同樣需要面對的現實。
巔峰狀態能維持多久?
TG失去了定海神針般的野核,下個賽季會怎樣?
自己還能不能、要不要繼續扛著這份重擔走下去?
無數個問題在他腦海裡盤旋,理不出頭緒。
”。人的軍冠了拿剛是像不可,酒喝菸裡這在躲人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