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野就像一頭不知饜足的狼,精力旺盛得驚人。
他總有辦法將觀光行程巧妙地“壓縮”在半天內完成,然後理直氣壯地宣佈“剩下的時間需要休整”,接著便將她帶回下榻之處,開啟另一場“探索”。
秦洛舒從一開始的羞赧抗議,到後來的半推半就,再到最後幾乎有些“認命”般的縱容。
身體自然是疲憊的,時常早晨醒來覺得腰腿痠軟,需要靳野按摩好一會兒才能緩過來。
但心理上,一種隱秘的、被需要被珍視的甜蜜,以及夫妻間毫無保留的親暱感,卻也與日俱增。
靳野的“不知節制”,更像是初嘗禁果的少年,對心愛之人擁有無限好奇與熱情,恨不得時時刻刻將她揉進骨血裡,確認這份真實的擁有。
而秦洛舒,也在這種極致的親密中,一點點褪去最初的青澀與被動。
她慢慢的在他吻過來時,輕輕回應;
學會在他耳邊小聲說“輕一點”;
甚至有一次,在維也納某個充滿藝術氣息的酒店裡,她趁他洗澡時,偷偷穿上了新買的、性感得她自己都臉紅的睡裙,給了他一個巨大的“驚喜”,也收穫了靳野近乎失控的、格外漫長的一夜“回報”。
當然,也有“翻車”的時候。
在荷蘭阿姆斯特丹,或許是因為連日“操勞”,加上鬱金香花田旁風太大,秦洛舒有些著涼,當晚就發起了低燒。
靳野請來醫生,守在床邊幾乎一夜未眠,不停地用溫水為她擦拭降溫,喂她喝水吃藥,眼裡滿是懊惱和心疼。
“都怪我。”他握著她的手,聲音低啞。
秦洛舒燒得迷迷糊糊,卻還是反握住他的手,小聲說:“不怪你……是我自己沒注意。”
病中的她格外嬌氣黏人,靳野便一直抱著她,像哄孩子一樣輕拍著她的背,直到她沉沉睡去。
等她病好,靳野果然收斂了許多,連續兩天都只是單純地抱著她睡覺,最多親親額頭,規矩得讓秦洛舒都有些訝異。
“轉性了?”夜晚,秦洛舒主動窩進靳野懷裡,故意問道。
靳野身體明顯僵了一下,隨即收緊手臂,將她圈得更緊,聲音悶悶的:“等你再好點。”頓了頓,又補充,“醫生說你需要好好休息。”
秦洛舒心裡軟成一片,主動仰頭親了親他的下巴:“老公真好。”
就這一句話,一個吻,差點又讓靳野“破功”。
他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壓下翻騰的衝動,只懲罰性地在她唇上重重親了一口:“等你好了,再跟你算賬。”
病癒後的“算賬”,自然是加倍“清算”。
但靳野也比之前更加註意她的感受和身體狀況,不再像最初那般毫無章法。
旅程接近尾聲時,他們來到了北歐,為了追尋傳說中的極光。
在芬蘭拉普蘭地區的一座玻璃穹頂小屋,他們躺在溫暖的床上,仰望著浩瀚的星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