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有的,請看那裡——”
我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同時也把右臉上面夾著的單片眼鏡(間諜攝像頭)調了一調,看見一大群人正在一邊振臂高呼,一邊朝著文峰的巨幅照片頂禮膜拜。我聽的很清楚,於是問他:“這個……重生是何意思?”
“哦,先生見笑,文峰主任乃是宇宙之中第一主神,我們都是有福之人,都能看見他在這一次輪迴之中的真容。他的出現,就是為了給這個濁穢的世界一次機會——一次徹底地重生的機會!你們這種反動勢力早晚有一天也會皈依主神文峰的!”
簡在對面說:“這傢伙看樣子是真的神經病,你可以試探著去反駁他,但是千萬別把對方給惹毛了——惹毛一個瘋子,可不是件好處理的事情。”
“我們並不想信仰什麼,尤其是我,我信仰進化論,因此,我大概也可以被稱為無神論者。”
“真是荒謬呢!荒唐!什麼進化論?!不過是一隻自以為人類的猴子(他是指達爾文)為了證明自己是人類而造下的騙局!您要明白,文峰是世界上最偉大、最無私的神!他的存在是不爭的事實,任何敢於質疑文峰主神的造物主地位,都將會成為`重生日`的祭品!”
“李瑞,你可以想想招數再探探這傢伙的底細,精神病越是在情緒失控的時候越會吐露真心,因此,想想招,既不會失禮,又能讓他情緒失控,使得咱們站在主動面。”
我思考了一下,說:“哎呀,閆先生,您真是不出意料的英明呢!不過我想請問一下,您這種信仰邪教的人,是怎麼把整個禮賢給洗腦的呢?”他一聽,果然又開始瘋瘋癲癲地亂拽頭髮,說到:
“見鬼啊!老子一世英名,怎麼一句邪教就給我毀了?!我們大禮賢,有夜行隊的特工,又有兩千餘名戰士,你們這種卑微無能的小蟲,怎麼有資格……元帥大人,雖然我很不情願,不過接下來,請和我搭個戲!”他的口氣突然變了,好像知道了些什麼似的,要求我搭戲……就在這時,我聽見了一陣腳步聲。
“不許動!國家安全域性!”幾個人突然出現在禮賢的禮堂裡面,對著我和閆冥說道。
我立馬判斷了一下,說:“你們不是安全域性的!你們是誰?”
“這用不著你管,你是李瑞對吧?!我們的頭兒想要你的命,不如現在對證一下?”
“哦,你們抓錯人了!”我很平靜地回答,“我是禮賢的校友,名叫唐俟。”
“是的,唐先生,您畢業這麼多年,終於回來一次,不如給我籤個名?”
“好啊。”我轉頭看了看那邊幾個人,又開口道:
“抓捕李瑞,和我唐俟有什麼關係?”
“這……”這幾個雜兵面面相覷,只好撤走……但是禮賢的其他學生似乎不會輕易地饒了他們,身上的武器全都被這裡的狂熱信徒給毀了才被放走。
注:“唐俟”是魯迅用過的一個不知名的筆名,此時組織上為了防止出現問題,除去組織代號,每個人還都有一個化名。
“好了,先生,”閆冥對我講,“我們的談話也許不會那麼久,但是我希望我們可以洽談一下關於實驗分校的歸屬問題。”
“好的,我們一貫堅持的原則是不拉攏任何人,也不與任何人主動為敵,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哈哈哈哈……”他很爽朗的笑了起來,說道:“這樣最好了。那三公子親自去進攻,怎麼說?”
“李瑞,就告訴他那是一次意外,咱們首先不能翻臉不認人,但是也不能承認咱們的人進攻過實驗。”
“哦,那是一次意外,我們組織上的定期演練,但是演練地點本來是定在海大附中,結果因為情報問題,很多人去了實驗分校,我們也對相關人員做出了相應的處置。”
“那不如,咱們先進行下一個議題吧,畢竟這是個敏感話題,可以先放放。”
“我奉陪到底,先生!”
我們又開始了激烈的辯論……
預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