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冥!你當初在實驗分校的時候,大搞那件事情,可曾想到過自己會有今日?!”
“風暴”在影片的一開頭,就在閆冥身上狠狠地打了幾下,嘴裡說著這些話,手上的動作卻一直沒有停下來,一下又一下地替自己報仇……
“怎麼?你那些威風勁頭哪去了?!”
說罷,“風暴”拿起來手邊的一把刀子,狠狠地插在了閆冥的肚子上面,又橫著切了一刀……
“你記好,你既然喜歡虐殺別人,那就應該想到自己也會落得這個下場!出來混總是要還的!我今天,就替我哥,還有那些死在你手下的學生們血債血償!”
閆冥慘叫著,“風暴”狂熱地笑著,閆冥叫的越慘,“風暴”就越興奮……
簡有些嚇得不敢說話,只是一邊看,一邊害怕地捂住嘴,看完這個影片,臉都嚇白了。
我安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問殷切:“能查到這個影片的源頭嗎?”
“這個放心,我們已經查出來了,‘風暴’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現在肯定還在二中的地下室裡面待著。”
我低頭想了想,說道:“好吧,我們現在就出發去找他,千萬不能叫他再跑了。”
“是,我們這就出發!”
“那個……”簡滿臉蒼白地問道:“我……我可不可以不去?我有些……有些暈血。”
“也好吧,親愛的,我和殷總去去就回來,你不要擔心。”
“……好,你們快去快回,我給你買你準備中午飯。”
我覺得,她真的很好,不過,還是先不要提飯了吧……
就在剛才,我和殷切在二中的地下室裡面找人,結果我聽見不遠處殷切的慘叫聲,於是趕快跑了過去,結果剛過去,就看見了他一臉恐懼地坐在那個房間的門口,渾身發抖。於是慢慢地走了進去。
“我天!”
只見閆冥雙手雙腳都被綁死在椅子上面,嘴裡面的鮮血已經徹底凝固了,地上全是奇怪的不知道來源的絮狀物,對面的牆上,他的腸子、肝膽胰脾,總之所有可以切出來並且不會讓這個人立馬死亡的內臟全都被他掏了出來,掛在上面,已經氧化發出褐色。
“切了腹,但是沒有傷害到腹部主動脈,這種情況下,他大概至少需要八個半小時欣賞自己的內臟和胃裡面半消化的食物,真是太慘了!”
“不是!不是!你往裡面走!”
“往裡面走?”
我將信將疑地走了過去,結果,看見的東西本來就夠我吐一陣子了,接下來看見的東西差點叫我把隔夜飯給吐出來——
“風暴”,你究竟為什麼要這樣做?
我看見他了,他已經和他的哥哥再次團聚了。
他掛在天花板上面,口角露出詭譎的笑意,因為長時間懸掛,他的皮膚幾乎全部皮革化,脖子也被繩子勒斷了肉,只有殘存的骨質連線著。
他留下了一張便籤,我便開啟來看了。
未知所云何事,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