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大姐,怎麼這麼不小心呀?……看起是不像是有大礙的樣子,好在你倆不都是瘢痕體質,肯定是不會留疤的……我想一下啊……要是是這種輕度皮外燙傷,我就會……”
她拿出來一個小瓶子,說道:“人類表皮組織再生性蛋白質噴霧,是個好用的東西……”
她搖了搖噴霧瓶子,噴在了簡被燙到的地方,發紅的皮膚當即恢復了。
“嗨,真神了,這種東西不會也是你們的研究組自己搞出來的吧?”
“嘿嘿,這是用我在漠河近郊的一片森林裡面找到的靈芝研究出來的,和我們之前採集到的樣本資料進行了整合,才合成出了這種人類組織相容性蛋白的,費了不少勁,好在有人幫忙,還能比原來快一些。”
我們三個人就這樣在午後的暖陽之中快樂地聊著天,度過了很久……
有她們陪著我一起,總感覺原來如此漫長的時間變得這麼白駒過隙,這也就印證了阿爾伯特·愛因斯坦的相對論時空觀了……
我聽見門口又有人叫我,我過去,看見的是……
“您好,請問您找我嗎?”
“是的,李先生。”
“可是,我還不太認識您,請問您是?”
“哦,叫我小鄭就好了,您記不記得李明淵先生告訴過你們一個日期?”
“您是說……”
我有些不記得了,不過簡還記得,她說:“是指端午節十天以後的那個日子嗎?”
“是的,那就好,那就好,二位請記好,這個日子就是李明淵先生提醒幾位的總攻日期,他害怕幾位忘掉這件事情,所以專門託我來告訴你們……請記好,除了這天之外,不要對禮賢有任何動作,否則滿盤皆輸……我還有事情,不能就久留,不過我可以給你們一個名片,你們看完就會明白了。”
“小鄭”把那張寫滿了東西的卡片交給我,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這人開車回去能行嗎?”
“怎麼了?”
我仔細聞了聞,對她說:“這人看樣子昨天沒少喝酒,萬一酒駕了可就不好了……李明淵也真是的,怎麼叫他這麼著急?……萬一出問題了可就不好了。”
簡就拿過來那張卡,看了一下,說道:“鄭磊……政府辦公人員,像是個秘書,不過好像混的風生水起,現在的職權應該是要大於一些部門的副部長的。”
我聽了有些莫名其妙,問她:“你怎麼知道這些的?”
“啊?我不太知道啊,這傢伙在上面全寫了一遍。”
“什麼?”
我接過來看了一下,還確實是,在上面除了自己的基因組編碼之外能提供的資訊已經多到能在上面直接找到柯西不等式和母豬的產後護理……
“不對,簡,你看這個,這上面好像是個藏頭……不是藏頭,是密文!”
“密文?”
“對,根據正下方的提示資訊和上方的已有資料,可以推知的那種。”
“我們一起快來研究一下……”
。解分回下聽且,事何云所知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