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不是一個人生命的終點站,而是他對後世影響的開始。我們都艱難的活在這個殘酷而又溫情的人世間,每一個人都不可能改變自己已經定下的人生劇本,最終所有的努力都會化作虛無,但,這不就是我們一直持續存在著的原因嗎?既然這樣,我們就各走各的路,我已經走完了第一程,你加油!我不是離去了……我,我只是回去了,回去和我的哥哥團聚……”
說罷,他也義無反顧的走過那堵牆,再也沒有回頭……
我於是醒了過來,看見了開頭的一幕。
“殷切……我……我昏迷了多久?”
“大概五天了,醫生們一直進來檢視你的情況,總是說就只是右腿普通性骨折,不可能這麼久還不行過來。總是說你的求生慾望很強,但是就是不肯醒過來……後來他們說你的自愈能力比正常人強不少,右腿已經基本可以下床了,只需要等你自己想要醒來的那個時候就行了。”
我當然知道是為什麼,不過我很奇怪,為什麼會經歷那些……於是我一邊安慰著我懷裡的姑娘,一邊問道:“我們的傷亡……嚴重嗎?”
“基本沒有傷亡,小戰現在在ICU裡面,其他人還都好,就是他的情況似乎和你的一樣,而且持續的時間更長……”
“其他事情呢?”
“市政那邊一點訊息也沒有,說是涉案問題過於嚴重,不予通報……”
“文峰呢?”
“聽說是要開庭審理,不過需要更多證人——你就是最重要的那個,小鄭已經完成了事件曝光,就差人證了。”
“好,我一定會按時出席的,什麼時候呢?”
“後天,看樣子時間是正好的。”
但是,在庭審當天,我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脊背發涼——就在最高檢察官宣佈“死刑”的時候,文峰的臉上竟然是一絲輕蔑的、囂張的微笑……
好在,我們並不可能再一次看見這個傢伙了……
學校的高層領導們經過了很久的討論,最終決定給我們放假兩個月,說是什麼“停業休整”……還是很好的,畢竟我們現在確實需要好好的休息休息了,我的右腿還是要養傷的,等我的骨折養好了,大概就重新開學了……
但是,我又很擔心另一件事情——我究竟該住在什麼地方……因為說句實話,我是沒有家的,平時都住校,連假期也一樣。
“沒關係的,我爸媽這幾天正好出差,不如你就先在我家裡住下吧?”
我看了看她清純的眼睛,笑著說:“那也要分開房間睡哈,不要把我和你放在一個房間裡面,要不然叫大家議論了可就不好了。”
“二位,先不要急著討論回家的問題。”
我們兩個人疑惑地回了頭,(當然我是轉過去輪椅……)看見肚子上面還纏著繃帶的小鄭。
“小鄭?你不是馬上就要上任當副市長了嗎?”
“哦,這個事情你們都知道了啊?……我婉拒了他們的橄欖枝,因為我還有很多別的事情要做……這樣吧,我和二位簡單描述一下,我們長官的家族產業需要一位繼承人,現在大少爺已經失蹤了,我們找了好久都沒有找到。二少爺正在上海和他的私人保姆水凌在一起上學,我接到老爺的命令,要馬上去找二少爺商量事情,還專門囑咐我帶上二位一起……我當然不太清楚原因了,不過還是請二位到時候隨我一同前往的好。”
我有點奇怪,問他:“這是什麼意思呀?”
“意思的話……我真的不清楚,不過接下來的一點時間裡面,請二位放心,我會在有事情的時候叫柯西老爺子去找兩位的,我現在就要回滬,市長先生要是問你們我的去向,還請不要透露……”
說罷,小鄭就離開了我們,坐上車往機場去了……
未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下一回,第一部大結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