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蕙對我說:“其實原則上講,我們這些學地理的人背的都是這裡是亞熱帶季風氣候,冬天溫度應該在零上,但是這兩年地球很明顯地變得越來越冷了。”
我想了想,又說:“難不成是因為環保組織發力了?”
江蕙搖了搖頭說:“應該還不至於……如果說環保組織才努力了十年就把之前幾百年的坑給填完了,那是不太現實的。唯一的解釋是地球似乎正在自主進入冰河期,就像是明朝的時候那樣,一個並不太強的冰期。”
我心想:“小戰後來跟我說過,襲擊我們的那些東西都是怕冷的,越冷的情況下活性越低,甚至在零下一兩度就會直接凍成冰雕。難不成這麼冷的天氣,其實是地球在自救嗎?”
我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這個想法,但是它就是突然出現在我腦海之中。
我於是打趣似的問江蕙:“你說,這顆星球會不會有自己的意識呢?”
江蕙想了想回答道:“這我還真不敢說,因為至今沒有人挖進過地幔,也不知道地球自己會不會思考呢!”
簡說:“真要是有意識那可有意思了。”
安玥說:“說不定呢,我們對生命的理解至今還停留在一個相當朦朧的階段,可能在我們不知道的地方,地球的心臟就是在不斷搏動的呢。”
小安笑著接話道:“怎麼姐姐也開始信這些東西啦?你原來不是一個堅定的唯物主義戰士嗎?”
安玥笑了笑,說:“就你鬼精會撿人短,我就是說說而已,而且你和我學的東西不本來就說生命這個概念恐怕只有孕育生命的地球才能說明白嗎?”
小安想了想說:“如果地球真的是有自己的意識的話……”說著就趴在地上用耳朵聽了聽,“我應該能和她交流交流……”
安玥輕輕拍了一下自己妹妹的腰,說:“傻丫頭,瞎胡鬧!”
結果沒想到小安突然就捂著腰開始笑,然後有些疼似地把自己翻過來躺在地上,一邊笑一邊叫喚著說:“我的親姐姐啊,疼死我了!”
安玥就說:“叫你昨晚上胡鬧呢,看這樣子還說今天就適應了,還是回家以後好好歇著吧!”
小安在地上躺著還和姐姐鬧,說:“你給我揉揉就好啦!”
安玥一聽,笑著就把手上的空盤子放下,然後迅速挪到了自己妹妹眼前,把她翻過來就騎在她背上。小安見狀嚇得連忙說:“哎呀姐姐你怎麼過來了?我……我不疼……不疼了!”
安玥笑著說:“好你個丫頭,剛才還嚷著疼呢,這回看我過來了又不疼啦?這我可不管,妹妹難受我可要好好給妹妹揉揉,要不然你一直難受,我心裡也不好受呢!”
簡一看就把江蕙拉到自己旁邊摟著,然後說:“好戲來啦!”
說實話,相處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見到安玥這麼活潑,看樣子這姐妹倆應該是從小打打鬧鬧到大的。小安這麼怕,一看就是之前被姐姐收拾過好多次,所以見著姐姐過來就害怕。
果不其然,安玥的手迅速在她妹妹痠痛的地方遊走,小安一邊疼得叫喚,一邊還因為這種痛覺有氣無力地笑著,時不時嘴裡面還要說一句“好姐姐快饒了我吧”這種話。安玥把妹妹從上到下都給按摩了一遍,然後心滿意足地從妹妹身上下來,回到自己做的蒲團上面。小安還趴在那裡自己笑,我和簡看她那個樣子想笑但是又不敢笑出來,倒是江蕙跑過去看她姐姐的情況,輕輕晃了晃她。
小安一看是江蕙來了,笑著就掐了她一下,說:“平常都掐我,我也試試你的臉好不好掐!”
江蕙先是被嚇了一下,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然後笑嘻嘻地看著小安。
一陣打鬧過後,我看見小安的頭髮有些鬆動了,於是叫她姐姐幫她梳一梳。看著她們兩個這個樣子,心裡面覺著這樣的姐妹倆真令人羨慕,長得幾乎一樣,還能有個可以照應自己的天天打打鬧鬧……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正是:
瓦欄之間鬧情愫,春心蕩漾盈滿戶。
正月燕羽初長成,早有飛心覓前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