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說:“說的也是,或許柯西和你們的老師這麼北上,也在無意間替我們吸引了一部分敵人的視線。”
我說:“正因為如此,這樣的機會我們才更不能放手,要把想離開的人安安全全送回去才行。”
與此同時,收到訊息的柯西和子斌兩個人也收拾好了行裝,從塞罕壩林場出發,徹底離開了華北平原。
“瑞和我說的很明白了,我大約也能推測出方位來,但是純靠我們這種速度,恐怕也要一個多星期才能到。”
“柯西,我有些忘了,現在黑龍江的溫度怎麼樣?”
柯西想了想,說:“也該暖和起來了,但是全天最熱的時間段恐怕也就二十度出頭。”
子斌點了點頭,說:“那正好,我們在路上就買幾件厚重點的衣服,順便也把我們的防護措施藏在大衣裡面,因為我有預感,文峰的殘部已經開始行動了。”
柯西答應下來,然後說:“依靠母親給予的力量幻化出的聖劍,應該可以保護我們吧?”
“我會在合適的時候拿起寶劍來保護你的,還有,黛妍應該也開始行動了,她的存在會給敵人帶來不小的麻煩。”
“那就好……說起來,黛妍也真是有先見之明,把自己的賭場就建立在南方最大的泉那裡,提前消除了被敵人搶佔的隱患。”
“是啊,如果沒有她,恐怕明淵的計劃早就因為缺少資金而破產了……我們出發吧。”
“好。”
兩人收起帳篷,再一次背起了行囊,順著塞罕壩林場留出的防火帶一路出關去了。
進入丹東境以後,我們幾人也一路向南。到達北京以後,跟我們一同來的姑娘們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在這裡四處逛逛。我和簡商量了一下,感覺從這裡回Q市也用不了多久,所以也就把她們放開自由活動。
正在車上休息的時候,安玥帶著妹妹一起走進來找我們閒聊。我們兩人於是泡上茶,和她們兩個坐下聊起來了。
安玥對我們說,第一天大機率是不會有人離開的,因為她們也不確定我們會不會就這樣放她們走。所以說應該在這裡多待幾天,慢慢就能看出來是誰想離開了。簡對她說:“是這麼個道理,畢竟一上來肯定都覺得我們不會輕易放她們離開,所以說還是需要給她們一點時間再最後決定決定的。”
小安說:“是這麼個意思,我聽小淼給我反饋的,那些小丫頭可一個個都不太想走呢,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們故意說給我們聽的。”
我說:“真心不真心,看她們今天回來的時間應該就能知道了。如果真的想走,應該會很準時地回來,畢竟誰都不傻,真想走的人肯定不會把自己想逃走的事情變得這麼明顯。”
安玥想了想,說:“說得在理,不過她們在這裡離開的機率不是那麼太大,就算有人走,也一定不會太多。要儘量把在Q市的時間延長一些,這樣應該就能保證所有想走的人都能安全離開了。”
我和簡點了點頭,小安又問:“話說回來,今天一天沒看見師姐了,她去哪了?”
安玥說:“師姐今天早上說,自己的琴突然會說話了,抱著琴就和它聊天交流,一邊說話一邊還又哭又笑,說自己終於找到第二個知音者了。這會應該……在編新曲子吧?”
簡笑著說:“我看這不像是走火入魔的樣子,像是頓悟了,剛想和你說呢,子凡這琴的木頭來歷可不淺呢!”
說罷,就把這琴的木頭如何神奇一一細說了一遍。安玥姐妹聽後,也突然明白了什麼似地相互看著笑了起來,安玥說:“原來如此,這股力量果真是無處不在的呢!這麼說,師姐早就已經接觸到了。”
小安也笑著說:“怪不得這麼喜歡這把琴,原來是因為這個……對啊,師姐每次練完琴,臉色都會比原來好不少,還以為是累得臉發紅,原來是被這股子力量滋養出來的啊!”
“你們怎麼知道我寫了新曲子的?”子凡的笑聲從車外面響起來,我們幾個轉頭看過去,只見子凡臉色紅潤,滿臉是汗地站在車外面。
我們幾人笑出來,趕忙開了車門讓她上來。她左手捧著琴,右手拿著修修改改好幾次的琴譜子,滿臉都是得意的笑容。
一坐下,她就笑著說:“你們絕對不知道,我的琴給了我一段多棒的譜子,等我彈給你們聽聽……”說著,就從琴絃裡面抽出撥來,像是練習了好多次一樣地彈起這支曲子。
未知所彈何曲,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