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許久,也不知小柒他們最近如何,玩得是否快樂。
參宿老師留我們在家中又閒談了好久,然後又親自送我們下樓來。臨走的時候,她專門囑託我們,千萬不要忘記李明淵說過的話。
離開這裡之後,往朱家尖去的那條路依舊是擁擠不堪,看來今天之內,擁堵是不會有所好轉了。不過這也無妨,我們幾人決定好,既然有空,就不如在這裡多玩一段時間了。
也不知如今,我們的心是否因為時間的打磨而發生過什麼改變。
曉軍坐在導航員的位置上,子凡坐在副駕駛,我和簡坐在了第二排,安玥姐妹還是在最後排安安靜靜地坐著,並不說什麼話。我默默從挎包裡面拿出來端木先生之前送給我的那本書,開啟看時,一片夾在不知何處的紙竟然掉落了出來——這倒是很奇怪的事情,我明明每一頁書都照顧到了,怎麼就沒有發現這張紙呢?
後面的安玥姐妹見這樣,也來了興趣,我們四個人湊在後面又看了起來,只見紙上所寫的依舊是端木的作品,而且還是一首長篇敘事。我曾經讀過他的《芙蓉歌》和《廣寒情》,深知他的功底如何。於是趕忙仔細地從第一行開始,一點點往下看。
只見紙上如是寫道:
長路行
十年浴血意如何?空落雙雙垣殘破。
命如懸絲鄉不再,惜土如命日影薄。
粉骨碎身欲殉國,玉石俱焚難奈何。
忽聞新城西野立,中有稚子各其卓。
仁人不惜血汙蔽,奸賊卻思殃國事。
殘陽孤光猩色裡,彎月銀淚初濺時。
怪君底事自主張,私將功名身外移?
言難自有難言隱,魂斷自是斷魂因。
斜陽初照罪惡城,城崩土裂木無蔭。
嬋娟柔光流入戶,戶中男兒更不眠。
卻問緣何摧其身,道日夢魂因果間。
大敵未盡仍虎視,知者有情復誰言!
空勸聖朝收謊言,莫待欲說為時晚!
紙絹覆火終不長,仍需再觀怒色顏。
嚴師見背非其心,摯友濺血空淋淋。
可憐城中無辜民,夢醒皆是硝火音。
七十二子斷魂處,薪車兩道猩紅路。
不懼山高並海深,空懼君歸忘川埠。
聞說東海有仙山,山在蓬萊霧氣中。
霧色無情青翠掩,少子有心空愁痛。
。溶和相淚去別,去別早容音年十
。松枯倚客浪鄉他,人故無雪白前庭
!生陡愁罹中風恨?冷意薄以何世
。夢濁場一得換空,腸肝人世了斷寸
?緣何是邊無戰苦,盡有當風腥雨
。炎熾滅風秋事何,漾心春子獨得方
。其復無後盡,盡痕淚逝已人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