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秦肅安回到辦公室後,將門反鎖了起來,撥出了一個號碼,“喂,陳副書記,我是秦肅安。”
“老陳,你說,我在聽。”
“剛剛專案組召開會議,和省公安廳聯合行動,要對查出來的一些人進行抓捕。”
“好,我知道了。”說完就快速結束通話了電話,原來這秦肅安竟然是省紀委副書記陳清豔的人,此時陸敏寒並不知道這件事的發生,還在趕往昌嶺市的路上。
陳清豔收到訊息後,立即關上了門,從抽屜拿出另一部手機,撥出了一個號碼,“喂,領導,被發現了。”
“知道了,保住姚學東。”
“我會盡力的。”
“嗯,有事再聯絡。”
結束通話後,陳清豔收起手機,繼續處理起手中的案件,邊看邊思考,如何參與進這個案子中去,這次安耀陽沒有叫自己去開會,如果直接過問案件肯定不行,不過還好有個秦肅安在裡面,這就可以掌握內情。
省紀委書記室,劉志文敲門走了進去,“安書記,剛剛發現了一個陌生號碼從省紀委大樓打了出去。”
安耀陽眉頭一皺,眼神變得銳利起來,“知道是誰的嗎?”
劉志文搖了搖頭,“不知道,訊號就20幾秒,沒有捕捉到詳細內容。”
“查,一定要查出這個號碼的主人,這對我們現在辦的案子可能是一種隱患。”
“是,安書記。”劉志文領命而去。
安耀陽看向窗外,晴朗的天空出現了烏雲,看來暴風雨即將來臨,他心裡很清楚,在這敏感時刻出現陌生號碼外撥,極有可能與案件有關,說不定省紀委內部有內鬼在通風報信。
此時,陸敏寒的車正飛速駛向昌嶺市,她全然不知背後已暗流湧動。
陳清豔表面裝作若無其事處理案件,內心卻焦急地等待秦肅安再次傳來訊息。而此時的秦肅安待在辦公室裡坐立不安,他擔心自己的通話被發現,那他的政治生涯就徹底完了,但又不敢不給陳清豔傳信,他能擔任追逃追贓室的主任,是陳清豔強烈推薦的,可以說這是他的恩人,同時,他也清楚陳清豔背後還有人,能量很大,如果自己不配合,那等待自己的可能就是死無葬身之地。
不一會兒,劉志文回到書記室,向安耀陽彙報道:“安書記,去查了一下那個號碼,號主登記的是一個老人,而且根本就不可能用到,他常年臥床,無法行動,應該是某個營業廳私下辦理通話卡。”
安耀陽點了點頭,“你繼續追查,密切注意咱們內部的通訊,相信有第一次肯定就有第二次。”
“明白了,安書記,我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訊號的。”劉志文說完就退出了辦公室。
陸敏寒的車剛進昌嶺市,陳巖就打來電話,“喂,陸主任,我現在還在舟山留置基地,馬上趕回。”
“不用了,你看護好朱貴和孟令川即可,一會兒我聯絡李斌,讓他和我一起行動。”
“好的,陸主任。”
隨後陸敏寒給李斌撥了過去,“喂,李斌,你們在哪裡?”
“陸主任,我們在外圍調查姚學東的一些線索。”李斌此時正帶人在房管局調查房產資訊。
“我現在要去市政府直接對姚學東採取措施,你帶人過來支援。”
“明白,我馬上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