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前幾年嘛,那時候蔣建斌要比陳勤忙上一些,有時候約好的飯局他都會沒空參加,因為他臨時放鴿子,有幾次就只有我們夫妻倆和於麗麗一起吃飯。”
“陳勤有過這種臨時放鴿子的情況嗎?”
“沒有,陳勤的應酬很少,除了一些實在不能推掉的,他一般都是選擇不參加的。”
金敏這回答基本契合了技術警察對於陳勤座駕的檢驗,陳勤的車內飾非常乾淨,只有家人和蔣建斌夫婦的指紋腳印。
“陳勤有沒有跟你說過,他曾經單獨約見過於麗麗?”
這問題很突然,以至於金麗出現了明顯的不自然,愣神了近一分鐘以後才回答道,“陳勤沒有跟我說過。
雖然這麼問不太妥當,但我還是想請問,所以案發當晚真的是陳勤趁著蔣建斌不在家偷偷去見了於麗麗?”
金敏能這麼問,顯然是也聽到了一些關於陳勤和於麗麗有染的流言。
對於這種和事實不符的謠言,朱愚覺得自己有義務澄清的,“並不是他們說的那樣,他們倆都是清白的。”
聽朱愚這麼說,金敏臉上終於露出瞭如釋重負的輕鬆。
見她是這樣的反應,朱愚便繼續了自己的詢問,“陳勤會告訴你他手上正在調查的案子嗎?”
“不會,他基本不在家裡講自己正在調查上案子,一個是保密需要,更重要的是因為他說他調查的都是命案,不想讓我們擔驚受怕的。”金敏回答。
“陳勤平時辦案的時候,個人精神狀態怎麼樣?”
“您是指什麼方面?”
“就是他有沒有精神壓力特別大的時候,會對你們這些家人表現出什麼負面情緒?”
“基本不會,不管是再難的案子,他也不會把情緒帶回家裡,也不會遷怒到別人。”
如果金敏說的是真的,陳勤應該是個情緒非常穩定的人,這和他最近的猜測基本不謀而合。
印證了自己的猜測以後,朱愚轉而問起了金康和王佳敏的婚姻。
金敏的回答和他們之前到的結果基本一致,她說自己前大嫂去世以後,大哥因為孩子的緣故一直都不願意再婚,直到前幾年孩子考上大學,他才同意去相親,他是透過前同事的介紹才結識王佳敏的,兩人之前壓根就不認識。
至於李建勳當年的那起傷人案,金敏壓根就沒聽陳勤說起過,王佳敏也從來沒在他們面前提起過,所以金敏根本就不知道。
至於自己大哥金康,金敏也是傾向於他並不知情,他說自己大哥就是個不會說謊的老實人,而且非常古板,如果他知道王佳敏竟然是自己前老闆的前妻,估計他壓根都不會同意和對方結婚。
朱愚突然想到,陳勤和王佳敏應該是彼此認識對方的,但金家兄妹都說這兩個人並沒有表現出過任何之前就相識的樣子,於是他把這點記到筆記本上,準備隨後求證。
又求證了一些其他問題以後,朱愚便打算告辭離開。
可就在這時,金敏卻突然想到了什麼,“我想起來一件事,陳勤前一段時間雖然手上沒案子,每天也是正常上下班,可他的情緒卻好像是在調查案子,每天都是愁眉不展的。
而且我還發現,他偷偷去銀行轉過一筆錢,那個收款的賬戶名還是個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