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爺爺說,他以前乾得很多工作,其實都是小安爺爺幫忙幹了,他說自己一個當鋪的小學徒,那裡幹得這勾心鬥角的工作,沒說幹什麼,我感覺應該官挺大的。
我跟小安說了,小安老頭裝的,你不用理他。
小安說他下象棋去給他找姑娘就有力氣了,給他找了麻煩,如今還沒擺脫掉,被一個姐姐盯上了。
到我這裡就要死要活了。
下次讓我去看他了,告訴他年齡不夠。
搞不懂這爺孫兩個,我看著不像裝的,趙爺爺身體應該挺差的。
不管了,反正小安不又考公。
買一個好的龍井茶樹苗,家裡應該能養活,買兩棵吧,種院子裡。
他以前沒事就喜歡那個破茶樹,別人找他出去玩,給他說有美女,他都不去。”
周父不希望女兒捲進去:“又怎麼了,老人家身體不好,怎麼還生氣了,小安這幾年不準備回去了?”
周陽不清楚:“誰知道,趙爺爺把小安爺爺種的茶樹給搶走了,種他院子裡去了,房子雖然過戶小安了,小安都沒去過,就我去看過。
讓我去看,不是看趙爺爺了,是看他那個茶樹死了沒,嘴硬的很。”
周父一臉黑,人家的事情,他又不好多說:“小安不想去,讓你去了,你就多看看老人。”
周陽點頭:“我回去了,就替小安看看,看人很麻煩,不開家裡那個車,進不去,稽核什麼,耽誤很久。
回去換車又麻煩,那個紅旗車小安不讓平常開,一直家裡落灰了,不說這鬧心事了。
錢不夠,我給你打點錢,2月過年,應該可以裝修完。”
周父心裡忐忑不安,搖頭拒絕女兒打錢:“還有錢,這錢我們沒花,大半夜轉200萬,沒嚇死我們,小安不花錢嗎”
周陽不在意:“小安,不買豪車,不買表,奢侈品一個都不沾,大煙賭博,一個都不碰,這兩年就見他買了一個15萬的代步車,沒事照顧它爺爺留下的茶樹,其他沒了。
他跟地主老財一樣,死扣死扣的,抓著一窟窿錢,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少錢,跟二哈一樣,出門開一個破車,有時候還騎腳踏車。
為人還小氣,整個人看不懂,燒的時候特別燒,摳的時候,一分錢都不想出。”
周父感覺陸安沒有一點少年的氣,非常沉穩,這不好啊,沒有一點年輕氣,萬一取捨了,女兒就被攆走了:“他不花錢?”
周陽聽到這裡生氣了:“誰說不花,上次見人,我說不花錢,又開始了。
讓我回去,他帶別的女的去,熟悉的人都忙了,他找的肯定不熟悉的人。
那幾個女的,還不把他錢花乾淨,給我氣的。
這個癟犢子,買了幾個破衣服,死貴死貴,明年還有新款,就是腦袋裡缺根弦的人才買。
感覺不買一個奢侈品,證明不了你有錢一樣,融入不進去這個圈子裡一樣。
一群女的,我真想不通。
還有安子,手裡就剩下沒多少可以動用的錢了,上去首飾什麼,不到一天花了94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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