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正廳內,八仙桌上的油燈將作戰地圖照得通明。曾團長用刺刀鞘壓住地圖卷邊,刀尖點在用紅鉛筆圈出的祠堂位置:現在開始作戰部署,各營長記錄。
一營長林森立刻翻開保密本,二營長葛大壯咬著鉛筆頭,三營長則直接把小刀紮在桌面上當記事釘。鐵路除錯著野戰電臺,王國安在沙盤上同步更新標記,張勝寒抱臂站在陰影裡叼著壓縮餅乾,系統正在她視網膜上投射即時地形資料。
何政委帶來的三個營,加上我們原有兵力,現在有六個整編營。曾團長用刺刀尖從祠堂位置向北劃出一條線,一營負責這條主通道的清剿,要求——刀尖重重戳進地圖,明天日落前,肅清從界碑到黑松林的所有敵軍據點。
林森唰地站起:保證完成任務!但團長,黑松林往東的懸崖地帶......
交給張勝寒小組。曾團長看向陰影處,你們配合一營拔掉懸崖哨站後,直插白眼狼的通訊樞紐。
張勝寒微不可察地點頭,戰術匕首在指尖轉出冷光。
二營!刀尖轉向西南,你部沿河支流佈防,重點防範白眼狼的民兵。曾團長突然掰斷半截鉛筆,扔給葛大壯,發現白眼狼百姓,就這樣——
鉛筆斷口在油燈火苗上掠過,騰起青煙。滿屋軍官露出心領神會的冷笑。
三營作為機動部隊。刺刀鞘啪地拍在沙盤中央,三營長,把你的人拆成二十個戰鬥小組,配屬到各運輸車隊。曾團長突然抓起三枚棋子塞進他手裡,黃金裝車時,每車三組護衛,交叉火力配置。
何政委突然敲了敲桌面:情報顯示白眼狼的特工已出動。他展開一張模糊的照片,這支代號的單位,擅長化裝滲透。
鐵路立刻接話:我們的電臺加密頻道每兩小時更換一次金鑰。他看向張勝寒,她發明的跳頻演算法。
四營五營負責構築防線。曾團長的刺刀在地圖上畫出一個半圓,從今天起,半徑五公里內實行燈火管制,所有進出人員——刀尖突然指向王國安。
口令加指紋驗證。王國安舉起個奇怪的裝置,兩根導線連著電池盒,張勝寒教我們做的簡易檢測器,能識破矽膠面具。
祠堂外突然傳來引擎轟鳴。曾團長猛地掀開窗簾一角——三輛披著偽裝網的卡車正緩緩駛入曬穀場。
首批運輸車隊到了。他轉身時眼中閃著精光,各營立即行動!記住——刺刀狠狠釘進地圖上越軍司令部的位置,在黃金全部運出前,絕不能讓敵人察覺我們的真實意圖!
軍官們齊刷刷起立,茶杯裡的水紋尚未平靜,人影已消失在夜色中。只剩沙盤上的小旗微微顫動,像無數把出鞘的利劍。
祠堂陰影裡,張勝寒擦拭匕首的動作微微一頓。系統正在她視網膜上投射出一幅三維地圖,某個被紅圈標註的小鎮輪廓正緩緩旋轉。
暴雨在叢林中織就一張銀灰色的巨網,張勝寒的瞳孔在夜視鏡下收縮成針尖大小。她右耳微動——三點鐘方向,枯枝斷裂的脆響被雨聲掩蓋了七分,但足夠觸發她的戰鬥本能。
十秒接觸。她在喉麥裡輕叩兩下,左手同時向身後的鐵路打出戰術手語。小隊立刻呈扇形散開,李軍的狙擊槍管從芭蕉葉間隙悄然伸出。
那個白眼狼哨兵正抱著AK-47在簡易雨棚下打盹,鋼盔簷滴落的水珠在槍托上積成小窪。張勝寒的軍靴碾碎腐葉的聲響完美融入雨幕,直到她匕首的寒光映亮哨兵驟然睜大的瞳孔——
刀鋒精準刺入延髓的瞬間,她左手已捂住對方口鼻。屍體痙攣著倒下時,張勝寒的膝蓋提前墊住了撞向地面的槍托。溫熱的血順著三稜軍刺的血槽噴湧,在暴雨中綻開一朵轉瞬即逝的紅花。
二百米外的主哨所亮著昏黃燈光。鐵路從戰術揹包取出消音手槍,槍口纏著的布條能進一步抑制火光。他對著耳麥輕吹三聲短促氣音,三個狙擊點同時傳來子彈上膛的反饋。
加裝消音器的79式微衝在王國安手中吐出火舌。哨所窗邊的機槍手額頭突然爆開血花,身體前傾栽倒時,王國安的第二發子彈已經穿透了正在發電報的通訊兵咽喉。
張勝寒像幽靈般貼上門框,戰術手雷的保險栓在她齒間咬開。默數兩秒後,鋁製罐體順著門縫滾入,在離地20公分處凌空爆炸——預製破片呈水平扇形噴射,五名白眼狼士兵還沒摸到槍就變成了血葫蘆。
鐵路一腳踹開變形的鐵門,突擊步槍槍管在室內劃出警戒弧線。牆角還有個抽搐的傷兵正摸向腰間手雷,李軍的狙擊彈立刻穿過太陽穴,帶出小半塊頭骨。
暴雨沖刷著哨所牆上的彈孔,稀釋著地面蔓延的血泊。
王國安從屍體上搜出加密地圖時,張勝寒已經用匕首挑開了暗格——整面磚牆後都是彈藥箱,在戰術手電下泛著冰冷的幽光。
第三處彈藥儲存處鐵路在圖紙上打叉,突然按住耳麥,耳麥裡傳來張勝寒的聲音 兩公里外有白眼狼民兵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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