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錯時間段的士兵突擊》第199章 準備搞事(1)

作者:A想要和得到要做到·10個月前

政委聞言,臉上也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點頭附和:“是啊,我們正在為‘轉移黃金’做戰前清掃。任務艱鉅,責任重大啊!”

“哈哈哈哈哈!” 曾團長終於忍不住,發出了一陣爽朗卻帶著幾分沙啞和釋然的大笑,彷彿將所有憋悶和顧慮都笑了出去。

政委也跟著笑了起來,掩體裡充滿了兩位老戰友之間那無需言說的默契和一種打破了某種無形束縛後的輕鬆感。

燈光下,沙盤上那條銳利的推進線和那片廣闊的“臨時安全區”,彷彿在無聲地訴說著一個事實:有時候,戰爭的程序,並不完全取決於紙面上的命令,也取決於一線指戰員的智慧、默契,以及那麼一點點…敢於“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魄力,和一把足夠鋒利、能撕開一切阻礙的“尖刀”。而張勝寒,無疑就是那把最鋒利、也最讓人頭疼的“尖刀”。

天際還是一片沉鬱的黛青色,濃重的、帶著寒意的霧氣如同乳白色的紗幔,籠罩著殘破不堪的鎮子。能見度很低,幾步之外的廢墟就只剩下模糊的輪廓。空氣冰冷而潮溼,吸進肺裡帶著一股沁人心脾卻又寒意刺骨的清爽。

破爛的廣場中央,一個身影卻早已開始了律動。張勝寒只穿著一件早已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身上的黑色短袖背心,勾勒出流暢而蘊含著爆發力的肌肉線條。

她正在打一套動作古樸、看似緩慢卻蘊含著某種奇特韻律的拳法。每一個動作都極其舒展,卻又帶著一種沉甸甸的力量感,彷彿在與無形的氣流搏擊。汗水從她的髮梢、額角、脖頸不斷滲出、滑落,在她腳下乾燥的泥地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阿嚏!” 冷不丁地,她猛地打了個噴嚏,動作卻絲毫未停,只是微微蹙了下眉,心裡閃過一絲疑惑:誰在唸叨我?

就在這時,一件還帶著體溫的軍外套披在了她的肩膀上。鐵路不知何時來到了她身邊,眉頭緊鎖,眼神里帶著不容置疑的關切:“早上霧氣重,寒氣也大,你多穿點!別仗著身體好就硬抗!” 他的目光落在她早已溼透、甚至還在微微冒著熱氣的背心上,只覺得一股涼意彷彿透過視覺傳到了自己身上。

旁邊同樣在打拳的王國安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又是一個大大的白眼,乾脆轉過身去,眼不見為淨。而李軍他們班的戰士則更加訓練有素,一個個目不斜視,彷彿完全沉浸在拳法之中,只是那微微抽搐的嘴角暴露了他們內心的不平靜。

張勝寒對於鐵路的舉動似乎早已習慣,她沒有拒絕,只是隨手將寬大的外套更緊地裹了裹,然後便再次沉下心神,繼續她的練習。她的呼吸悠長而平穩,與拳法的節奏完美契合,彷彿周遭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此刻,整個破爛的廣場上,不僅僅只有她一個人在打拳。幾乎所有沒有執勤和巡邏任務的戰士,都分散在四周,模仿著她的動作,同樣打得渾身熱氣騰騰。

這兩個月來,戰士們都是聰明人。一開始跟著打,或許只是出於對張勝寒的崇拜或好奇,一兩天或許體會不出什麼。

但連續打了兩個月,身體細微卻真實的變化逐漸顯現:身手更加靈活敏捷,反應速度更快,耐力也有所提升,甚至一些老兵多年征戰留下的暗傷舊疾,都隱隱有了緩解癒合的趨勢。

雖然最近的進步速度明顯放緩,進入了平臺期,但所有人都堅信,只要堅持下去,量變終將引起質變!

因此,晨練打拳,已經成了這個臨時駐紮點雷打不動的專案。戰士們自發地分為幾個階段:

1. 初學組: 還在努力記憶和模仿動作的精準,試圖跟上張勝寒那看似簡單卻奧妙無窮的招式,往往顧此失彼,動作僵硬。

2. 熟練組: 已經掌握了招式,正在拼命追趕張勝寒打拳的速度和節奏,但依然被她那舉重若輕、行雲流水般的速度遠遠甩在身後。

3. 耐力組(極少數): 如葛營長等人,開始嘗試增加遍數,挑戰極限。

而張勝寒自己打拳,是按“時辰”計算的,彷彿她的體內有一個精準的生物鐘。她通常會打滿一個時辰(兩小時),氣息綿長,動作絲毫不變形。

而其他戰士,能勉強跟著打完第一遍就已經渾身溼透、氣喘吁吁;能咬牙打完第二遍的,如林營長,就會感到明顯的疲憊和肌肉痠痛。

每到這個時候,張勝寒雖然從不開口指揮,但總會用一個眼神或者極其細微的動作示意他們停止,防止過度透支身體,損傷根基。

另一邊,葛營長剛剛勉勉強強、跌跌撞撞地打完了第三遍拳的最後一個收勢動作。他感覺兩條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肺部火辣辣地疼,汗水如同瀑布般從下巴滴落,整個人幾乎要虛脫。

他雙手撐住膝蓋,呼哧帶喘地對旁邊的林營長說:“老…老林…你感覺…怎麼樣?我…我這第三遍…算是…熬下來了…”

林營長的情況更不堪,他早就停下了,正杵著膝蓋大口喘氣,臉色漲紅,連話都說不利索:“不…不行了…我打到…第二遍…中間…就…就歇菜了…你…你比我厲害…居然…還能…熬完第三遍…”

葛營長聽到誇獎,艱難地站直了些,努力平復著呼吸,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雖然這笑容因為疲憊而顯得有些扭曲:“我…我也是…比你多練了…好些天…才…才勉強跟上…肯定…要比你…強點…不然…豈不是…對不起…我這些天…流的汗?” 他試圖用玩笑掩飾自己的狼狽。

林營長直接送給他一個無力的白眼,連吐槽的力氣都沒有了。他喘勻了幾口氣,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壓低聲音,語氣變得有些嚴肅:“老葛…聽說…聽說昨天…李軍他們班…出去了半天?有這回事嗎?”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