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通訊兵連忙應聲,轉身跑了。
看著通訊兵的背影,曾團長和何政委對視一眼,突然同時哈哈大笑起來,笑得直不起腰。
“這幫小兔崽子,膽子是真不小啊!”
曾團長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
“肯定是鍾躍民那小子乾的,偷偷往炮彈里加了張排長配的藥粉。我說昨天晚上看見他鬼鬼祟祟往彈藥作坊跑呢。”
何政委笑著搖頭:
“也就張排長能慣著他們。換個人,早把他們關禁閉了。
不過話說回來,這效果還真不錯,你看那邊,敵人已經亂成一鍋粥了,估計都懵了,不知道咱們用的什麼新式武器。”
曾團長重新舉起望遠鏡,看著陣地上四處亂竄的越軍,笑得更開心了:
“管他呢!效果好就行!等打完這仗,我再去跟張排長要幾批這種‘彩色炮彈’,看以後誰還敢來咱們邊境撒野!”
說著,他對著通訊兵又喊了一聲:“告訴炮兵連,別停!給我往死裡打!把那些彩色的都打出去!讓越軍好好嚐嚐咱們的厲害!”
炮聲再次轟鳴起來,五顏六色的煙霧在越軍陣地上接連升起,伴隨著此起彼伏的慘叫聲和抓撓聲,亂成了一團。
觀察所裡,曾團長和何政委靠在沙袋上,一邊舉著望遠鏡看熱鬧,一邊時不時對視一眼,眼裡全是心照不宣的笑意。
團部的土坯房裡,曾團長和何政委正趴在地圖上畫圈,用紅鉛筆把敵人武工隊可能藏身的山坳一個個標出來,嘴裡還在嘀咕:
“等偵察連摸清楚位置,直接三個基數的炮彈砸過去,連只耗子都不給他們留。”
話音剛落,警衛員小劉 “哐當” 一聲撞開門,臉都白了:“團長!政委!師長來了!已經到了!”
倆人對視一眼,同時心裡咯噔一下 —— 不用問,肯定是彩色炮彈的事東窗事發了。
還沒等他們把地圖收起來,
張師長已經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軍裝釦子扣得嚴嚴實實,臉黑得像鍋底,手裡攥著一張捲成筒的報紙,“啪” 地一聲拍在桌子上,震得茶缸子都跳了起來。
“老曾!老何!你們倆給我解釋解釋!這是怎麼回事!”
張師長指著報紙上的頭條,氣得手指頭都在抖,
“國際版都罵咱們用生化武器了!說什麼‘神秘彩色煙霧籠罩陣地,敵軍士兵集體出現異常症狀’!你們倆能耐了啊!都給我鬧出國際笑話了!”
曾團長湊過去瞄了一眼,報紙上的標題寫得聳人聽聞,他立刻換上一副無辜的表情,搓著手訕笑:
“師長,這可不能怪我們啊!那炮彈都是後勤送上來的,誰知道怎麼炸出來彩色的煙了?我們也納悶呢!”
何政委連忙跟著打圓場,端起一杯溫水遞過去:
“師長您消消氣,喝口水。我們絕對沒使用什麼生化武器,就是普通的煙霧彈,可能是顏料混進去了,純屬意外,純屬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