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辭另一隻手扣住他的後頸,抓著他的頭就往床頭撞。
一下、兩下、三下,瘋狗額頭的血,順著臉頰往下淌。喻辭像沒看見,繼續按著他的頭又撞了幾下。
瘋狗疼得渾身抽搐,說不出話,嘴裡只能發出嗬嗬的氣音。
喻辭鬆開他的後頸,手指落在他的指骨上。一根一根地摸過去,“咔嚓”一聲輕聲清脆的指骨碎裂的聲。
瘋狗像被電擊似的彈了一下,終於疼昏了過去。
喻辭晃了晃他的胳膊,見他沒反應,嫌棄的嘖嘖兩聲,嫌惡地鬆開手,用他的衣角擦了擦手上的血。
隨後她把瘋狗的左手往床腳的鐵鏈上按了按,又拽著他的頭往床沿蹭了蹭,讓那片血跡看起來更像是自己撞的。
做完這一切,她直起身,踢了踢瘋狗的腿:“下次再來,咱們換另一隻手玩嗷。”
說完,喻辭轉身走出病房,腳步聲在走廊裡漸遠。瘋狗趴在床上,額頭的血浸紅了枕套,左手不自然地扭曲著垂在床沿。
半個月後的晚上,喻辭在小院裡掰著指頭算日子。“已經超過十天了,瘋狗那慫的傷應該好的差不多了吧。”
跟小弟們打了聲招呼,告訴他們自己去城郊辦點事。
喻辭就拎著自己沉甸甸的帆布包,興致勃勃的找瘋狗去了。包裡裝的都是她特意給瘋狗準備的禮物。
喻辭推開最東側病房的門,瘋狗正面著門口發呆,看清來人的瞬間,臉“唰”地白了,像見了鬼似的往床角鑽,聲音抖得不成調:“你別過來!我是病人!你虐待我是犯法!”
喻辭沒說話,先把帆布包往床上一倒。生鏽的老虎鉗、纏著棉線的鐵絲“哐當”滾出來,在滿是汙漬的床單上打了個轉。
瘋狗的喉嚨裡發出嗬嗬的哀鳴,拼命的抱緊自己縮在床腳。
喻辭抓著他的腳踝往外拖,力道大得瘋狗無法反抗,瘋狗的骨頭撞在床架上發出悶響。
“犯法?”喻辭樂出了聲,撿起老虎鉗在手裡轉了個圈,“你燒房子的時候,想過犯法?”
喻辭拿著老虎鉗在瘋狗面前比劃兩下,瘋狗驚恐的眼神中,慢慢的用老虎鉗咬在瘋狗的小腿上。
喻辭一點點加力,聽著骨頭摩擦的悶響混著哭嚎,直到瘋狗的聲音啞得像破鑼,才鬆開手。
瘋狗小腿上已經留下圈紫黑的印子,皮肉下的血珠滲著透了褲管。
“還沒完。”喻辭又拿起一截鐵絲,轉身從包裡摸出個小巧的酒精爐,是她從護工室順手摸的。
喻辭打著火,把鐵絲架在火上烤,很快鐵絲被燒得發紅。瘋狗的眼睛瞪得快要裂開,拼命往後挪。
“你燒房子的時候,火也是這麼燙吧?”喻辭捏著發燙的鐵絲湊近瘋狗。“李老頭說過,做人得‘有來有往’。你看給我來了一下,我這不就給你往了麼。”
鐵絲戳下去的瞬間,一股焦糊味瀰漫開來。瘋狗的身體像蝦米一樣弓起來,冷汗順著額角流進眼睛裡,疼得連叫都叫不出,渾身抖得像篩糠。
喻辭滿意的看著那團焦黑的皮肉,覺得自己的手藝還行。
瘋狗突然抽搐起來,嘴角溢位白沫,眼睛翻白。
“瘋狗啊,我下週再給你帶點好東西來。”喻辭有點遺憾,瘋狗這傢伙身體太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