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寶貝福寶,這是遭了多大的罪啊!”老夫人一把抱住喻辭,把她摟進懷裡。“可把祖母急壞了,我的心肝喲,以後千萬要多注意安全,好不好?”
喻辭僵在老夫人懷裡,眼前一陣發黑,心裡只有一個想法——老子懷疑你們是準備用這種方式虐待、謀殺老子。
空間裡,748幸災樂禍的偷笑,“宿主,你怕啥啊,來,一把推開這老太!憑你的力氣,別說一個老太,就是十個八個,也一巴掌輕鬆推開!”
喻辭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我怕一個力氣控制不好,弄傷了他們,還得賠醫藥費,賠錢的買賣,我可不做。”
“放心放心!”
748一臉壞笑,心裡門清,自家宿主就是嘴硬心軟,明明是知道這些人都是真心實意疼愛齊多福,不想傷她們的心。
“就算你“不小心”弄傷她們,她們也肯定不會怪你,更不會要你賠錢,說不定還會怪自己沒站好呢!”
喻辭懶得搭理這個坑主貨,任由老夫人抱著。
老夫人這一哭,屋裡屋外的人又開始抹眼淚。門口站著的丫鬟婆子,也都紅了眼眶,小聲啜泣著。幾位夫人又湊到床邊,你一嘴我一嘴地說個不停。
“福寶,以後可不能再偷偷跑出去了,外面危險。”
“是啊。福寶,你餓不餓?我讓人給你熬了粥,現在給你端來?。”
“我己經讓人把你喜歡的糖糕、蜜餞都準備好了,等你身子好些,就給你吃。”
“祖母也讓人給你做了新的衣裳,全是你喜歡的顏色,等你好了,咱們就穿新衣裳。”
喻辭被她們圍在中間,耳邊環繞的全是“福寶”“心肝”“寶貝”......
嗡嗡的,像有一百隻蒼蠅在耳邊飛。
喻辭勉強聽了會兒,這些人嘴裡翻來覆去就那麼幾句話,除了心疼福寶、叮囑福寶之類的,啥有用的資訊都沒有——比如這身體為什麼會躺在這兒,到底這身體遭遇到了什麼,連一句都沒提。
喻辭連發脾氣的力氣都沒有了,有氣無力地問:“748,這身體到底怎麼了?這些人又到底是怎麼回事?給我說說吧。”
748之前見喻辭臉色難看,就趕緊悄悄把自己縮成了一團。這會聽到喻辭問,這才小心翼翼地開口,“宿主,這些人,都是國公府的人,這位是國公府老夫人,也就是齊多福的祖母,旁邊圍著你轉的不是嬸嬸就是嫂子,都真心疼愛齊多福。”
“畢竟她可是國公府幾代裡唯一的女孩,還是嫡女,寶貝得很。含嘴裡怕化了,捧手裡怕摔了的那種。”
喻辭砸吧砸吧嘴,“那這身體到底怎麼回事?”
“這事兒啊,說起來也跟是齊多福自己有關。”
“這小丫頭片子,早就想出去玩了,府裡的人看得嚴,不讓她隨便出門,她就求了她六哥半天,軟磨硬泡了好幾天,今早她六哥心一軟,就偷偷帶她從府裡的側門溜出去了。”
“剛偷溜出去沒多遠,就遇上尚書府的顧小公子了,他和齊多福的六哥兩人向來不對付,一見面就吵。”
“這次兩人吵著吵著就開始互相推搡。齊多福知道自己倒黴,就準備後退躲遠點,結果腳一動,不知道從哪兒崩了塊小石頭,對著她臉就飛過來了。小丫頭緊急避讓,結果,也不知道這姑娘是怎麼操作的,反正最後摔了個西仰八叉,後腦勺狠狠磕在了旁邊的石階上,當場就昏迷過去了。”
喻辭聽得一臉驚悚,“不是吧?這麼倒黴?那她是怎麼回府的?”
748也急了,“當然是被她六哥抱回來的啊!不然昏迷的人還能自己走回來不成?就這抱著她回府的短短一段路,我們可憐的六哥可是經歷了不少磨難。”
“他抱著齊多福,一路急著往回趕,慌慌張張的,撞翻路邊的小販攤子,被迫破財。接著又不小心踩泥坑裡,新錦靴全髒了,褲腳也濺滿了泥點。快到府門口的時候,還被外出回來的三夫人撞個正著,三夫人一看昏迷的福寶,當場就急了,給我們六哥一頓好罵。”
748喘了口氣,繼續說道:“然後六哥抱著昏迷的齊多福到了老夫人院裡,老夫人一看見寶貝孫女昏迷不醒,當場就哭了。哭完了一抬頭,看見她六哥還站在那兒,臉當時就沉下來了。那眼神,嘖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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