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九嶺城的客棧度過一夜後,凌浩一行人就踏上了回宗的路程。
小道上,秦照雪和三個女子沉默地跟在凌浩背後,她們互相交換著眼神,都對這個自己即將加入的宗門充滿了迷茫。
忽然,凌浩轉過頭,看向右邊的一處密林。
一個手持長劍的女子從林中倉惶奔出,身後緊追著兩個散發著煉氣一層氣息的男子。
“站住!殺了我水木閣弟子,還想跑?”
其中一個男子厲聲喝道。
女子速度很快,但明顯受了傷,動作有些踉蹌。
“快!前面那位道友,請幫我攔住她!我是水木閣內門弟子鄒過場!”
跑在前面的魁梧男子見到凌浩一行人,立刻對著凌浩的方向大喊,報上自己的名號,試圖拉幫手。
他身後的瘦削男子甚至直接出言威脅:
“識相的就幫忙!”
凌浩眉頭一皺,停下了腳步。身後的秦照雪等人也跟著停下。
那持劍女子此刻也已衝到近前,她警惕地看向凌浩,眼神銳利。
對付一個煉氣一層她或許還能拼,兩個的話她就只能落荒而逃了。若是再加一個,她今日怕是隻能交代在這裡了。
兩個追殺者也緊隨其後趕到。自稱鄒過場的男子對著女子獰笑:
“哼,殺我水木閣外門弟子兩人,今日撞上我和吳師弟,你死定了!”
吳自位的目光掃過凌浩身後的秦照雪她們,眼中頓時閃過毫不掩飾的淫邪光芒。他心思一轉,對凌浩趾高氣揚地命令道:
“喂!你也過來搭把手!等拿下她,少不了你的好處!”
凌浩沒理他,目光卻帶著些許驚訝,落在了那持劍女子身上。
這女子穿著一身沾著泥土和幾處破損的黑色勁裝,浸染著大片暗沉的血跡。
身形纖細,一馬平川的胸口劇烈起伏,臉色蒼白得近乎透明,嘴角似乎還殘留著一絲未擦乾淨的血跡,整個人透著一股易碎的脆弱感。
然而,她那雙緊握劍柄的手卻穩如磐石,眼神更是冰冷銳利,沒有絲毫怯懦,彷彿一柄藏在脆弱琉璃匣中的絕世利刃。
“你是……”
對!凌浩認出來了!幾個月前在天元山外圍,他遠遠地見過這個女子!當時她僅憑一把凡鐵長劍,就與一頭相當於煉氣初期的虎妖悍然搏殺!
那虎妖的利爪在她肩背撕開了猙獰的傷口,鮮血瞬間染紅了玄衣。
劇痛之下的她卻連一聲悶哼都未曾發出,只是眉峰死死擰緊,眼神兇狠如受傷的孤狼,抓住一個瞬間的機會,用堪稱玉石俱焚的方式,精準地將長劍貫入虎妖的眼窩!
一個沒有半點靈力波動的凡人女子,竟能憑藉純粹的意志、精準的技藝和那份對傷痛近乎漠視的狠勁搏殺妖獸?
那景象讓凌浩的印象極其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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