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小世界”之上。
嗡——！
凌浩周身氣勢節節攀升，如同破開層層無形枷鎖。
……大乘二層……大乘三層！
最終，這股勢頭緩緩停滯，穩固在了大乘四層的巔峰之境。
“呼……”
凌浩緩緩睜開雙眼，眸中精光如電，似有星河流轉。他感受著體內奔湧不息、遠超之前數倍的浩瀚力量，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喜悅。
“大乘四層！真是意外之喜！”
隨後，他的臉色又垮了，這真仙精血竟然只讓他突破這兩三層境界？
根基太好也是個煩惱，但不怕，自己還有一個宗門做後盾！
環顧四周，隨著那滴真仙之血被徹底吸收，這作為陣眼的“小世界”也彷彿失去了核心的光源。
原本的太乙精金山脈迅速黯淡，天河弱水變得渾濁，九天玄石山峰加速崩塌，不周神玉大地更是寸寸龜裂，整個小世界都蒙上了一層灰敗的陰影，正在加速走向徹底的崩解。
凌浩神識如潮水般擴散開來，輕易穿透了這片瀕臨崩潰的小世界空間壁壘，覆蓋向外界。
失去了真仙之血這核心陣眼的加持與異力浸染，這座九品巔峰的絕世大陣，只有它“原本”的威力。
雖然依舊是凡間陣道的極致，玄奧莫測，但終究是死物，無人主持運轉，且材料基本耗盡。
以凌浩如今大乘四層的修為，加上他本身極高的陣法造詣，完全有把握將其逐步拆解破除，甚至直接打破也不是不行。
“嗯？”
正當他準備收回神識，專注於破陣時，目光卻被小世界邊緣殘破的陣基廢墟吸引。
那裡，一些古老的文字，如同刻印在斷裂的陣基石碑之上。
字跡迥異，或蒼勁如虯龍，或飄逸如流雲，顯然出自不同人之手。
這些文字更像是隨筆刻下的感慨，並無章法。然而，其上殘留的道韻，卻歷經萬古歲月而不散，使得字跡至今仍能勉強辨認。
“濁仙……”
“不成仙，終為螻蟻……”
“雲裳仙子……”
凌浩的目光停留在“濁仙”二字之上，眉頭微蹙。
他記得，清商曾將蝕氣稱為“濁氣”。
莫非……這“濁仙”指的是仙界中，類似逆鼎盟那般，以蝕氣（濁氣）為能量根源的存在？
“這些字跡上殘留的道韻圓融無缺，隱隱觸及此界巔峰……恐怕是當年佈陣的九大至尊所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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