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聲沉悶的巨響,小世界又一處邊緣徹底崩塌瓦解,碎石簌簌落下。
塗山白靈早已整理好凌亂的衣襟,勉強維持著族長的端莊,找了個檢視外圍陣法的藉口,匆匆離開了這片狼藉的“戰場”。
此刻依偎在凌浩懷中的,是雪發狐耳的塗山白雪。她像只饜足的小貓,臉蛋貼在凌浩胸膛,靜靜地感受著那溫暖的氣息與力量。她忽然仰起小臉,聲音軟糯道:
“至尊大人……剛才在上面,我都聽見好多姐妹在悄悄談論您呢……她們也被這‘病’折磨了好久好久……肯定……也都需要您的……”
凌浩低頭看她,手指纏繞著她一縷雪白的髮絲。
“哦?那白雪想怎麼做?”
塗山白雪的眼神瞬間變得異常堅定,甚至帶著一種完成使命般的責任感。
“我!我上去叫她們下來!”
說做就做,她迅速從凌浩懷中起身,赤著雪白的雙足,向入口飛去。
於是,地面上等待的蘇鳳儀,便看到了讓她越來越困惑的一幕。
玉狐族的年輕女子們,一個接一個,或是帶著羞澀與期待,或是強作鎮定,腳步匆匆地踏入地下入口。
而等她們再上來時,雖然髮絲略顯凌亂,氣息也有些微不穩,但周身靈力卻明顯更加凝練,修為竟都或多或少有所提升,臉上紅撲撲的。
“或許是至尊在下面幫她們疏導靈力,助她們突破瓶頸?”
蘇鳳儀起初還能如此說服自己。
然而,當一個、兩個、三個……甚至最後有四五個狐娘一起結伴下去時,蘇鳳儀心中那點微弱的自我安慰徹底崩塌了。
聯想到之前塗山白靈那異常媚態的模樣,一個荒唐又讓她臉紅心跳的念頭不受控制地鑽了出來。
“難道下面……下面是在……進行那種……那種不知羞恥的……”
她猛地搖頭,試圖甩開腦海中自動浮現的那些旖旎畫面。
崩壞的山河、糾纏的身影、壓抑的喘息……但越是抗拒,那畫面反而越加清晰,讓她耳根發熱,心跳如鼓。
地下小世界,巨大的裂縫縱橫交錯,曾經的山川河流只剩下斷壁殘垣,唯有那輪凌浩的放出來的“日”光芒萬丈。
塗山紅葉是最後一個下來的。
她站在入口附近,看著這片徹底淪為廢墟,瀰漫著濃烈雄性氣息和姐妹體香的空間,又看向廢墟中央,那個慵懶地斜倚在唯一還算平整的巨大玉石上,懷中抱著沉睡狐孃的凌浩。
她那雙火紅的狐耳不安地抖動著,腳步遲疑。
凌浩抬眼,捕捉到她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壞笑,
“小紅葉,怎麼?只剩下你咯?”
他並未起身,隨意地伸出右手,對著塗山紅葉的方向虛空一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