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慘狀，忍不住抽泣起來。
凌浩無奈搖頭。
蘇鳳儀看著凌浩救下這凡人女孩，又想起他之前在梧桐城對修士與凡人律法的見解，心中微瀾。
他對凡人的在意，果然並非空談。
“清瑤，”
蘇鳳儀吩咐道，“你帶這孩子回郡城妥善安置，尋醫官仔細診治，好生照料。此地後續之事，交由我與至尊處置。”
“是！”
顧清瑤小心地抱起小女孩，御空離去。
凌浩的目光投向江中那翻滾的漩渦，河水在空間亂流的影響下狂暴異常。
“空間亂流……”
凌浩微微眯眼，
“這天魔能從中逃出來，倒是有些運氣。”
真正的空間亂流肆虐於虛空深處，其威力之恐怖，即便大乘期修士捲入其中，也多半是九死一生。
但若亂流洩露至外界，與現世法則互動，其威力便會大減，渡劫期修士憑藉強橫修為與護身法寶，尚可勉強抵擋。那天魔能在虛空遭遇亂流而未當場隕滅，還能恰好被“拋射”到這松花河底，確可算是走了大運，撿回一命。
“下去看看。”
凌浩撐開一層凝實的靈氣護罩，將蘇鳳儀也籠罩其中。
也不知道凌浩是故意還是無意，護罩範圍不大，兩人的身體不可避免地緊挨在一起。
蘇鳳儀看了凌浩一眼，見他神色專注地盯著江面，便抿了抿唇，沒有出聲。
兩人頂著狂暴的水流和混亂的空間之力潛入江底。
在裂縫前，凌浩仔細觀察片刻，緩緩開口道：
“這是一處不穩定的空間薄弱點，算是三洲界空間壁壘的破口。任何進入虛空的東西，都有可能被這破口吸引，掉到這裡。”
在月影宗，偶爾凌浩也會帶著真傳弟子去藏經閣挑選功法，為她們傳經授業。翻藏經閣的書多了，一來二去也熟知了大多數的修仙知識。
蘇鳳儀思忖道：
“也就是說，這天魔可能來自其他州，甚至可能來自中州？”
“大機率如此。”凌浩點頭。
蘇鳳儀疑惑道：“你的鎮界碑不是能穩定空間嗎？此地為何……”
“穩定需要時間，如同撫平水面的漣漪。”
凌浩解釋道，“鎮界碑網路尚未完全覆蓋撫平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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