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月影宗。
晨光熹微,薄霧如紗,籠罩著刺破雲海的天元峰。
霞光穿透雲層,為連綿的瓊樓玉宇鍍上一層淺金。此刻峰間已有綽約身影御劍穿行,裙袂飄飄,環佩輕鳴,清冷的空氣中偶爾傳來女子低語與輕笑,為這仙境之地增添幾許鮮活生氣。
天元峰,宗門大殿。
沉重的殿門緩緩開啟,六位女子魚貫而出,臉上皆帶著幾分慵懶與饜足的紅暈。
前面三位長老身材豐腴傲人,絲兜的繫帶鬆散,幾乎兜不住那呼之欲出的飽滿,隨著步伐微微顫動。
緊隨其後的金蓮坊的三位長老,第一位長老的一雙包裹著純白絲襪的長腿格外醒目,絲襪上幾處深色未乾的溼痕在晨光下隱約可見。
另一位則乾脆赤著雙足,瑩白的足趾染著蔻丹,足不染塵。
最後一位長老步履略顯虛浮,精緻的鏤空高跟踏在玉階上發出清脆聲響,行走間,裙襬開衩處隱約可見大腿根部被撕破的黑色絲襪邊緣。
她們互相交換著心照不宣的眼風,低聲笑語著,很快便御空離去。
殿內,角落的鎏金香爐傾翻在地,未燃盡的暗紅香灰與潑灑的粘稠蜜露混合,在光潔的地磚上洇開一片狼藉的溼痕。
一件撕裂的冰藍色薄紗外衣半蓋在傾倒的果盤上,偶爾隨著窗邊送來的晨風掀起一角,露出下面小巧葡萄和沉甸甸的西瓜。
幾件顏色豔麗的薄紗外衣,揉皺的黑白絲襪鬆鬆散散,隨意地搭在旁邊的扶手和鋪著柔軟絨毯的地面上,其中一條黑色絲襪更是半浸在傾倒的玉杯流出的,混合著酒香與奇異氣息的液體裡。
凌浩斜倚在主位寬大的玉座中,閉目養神。
昨夜的關於宗門至寶的使用權的宗門會議開到很晚,為了慶祝會議的圓滿成功,凌浩小小舉辦了一場宴會。
宴會上,凌浩被瘋狂灌酒。當然一報還一報,她們也被凌浩瘋狂回敬灌酒回去。
在凌浩腳旁的玉階下的地毯上,玉凌霜慵懶地斜倚著,冰藍薄紗襦裙的襟口鬆散滑落,露出一側渾圓雪膩的香肩和光潔的鎖骨。
她瞥了一眼閉目的凌浩,用一方素紗手帕,慢條斯理地擦拭著胸前豐碩雪膩上沾染的點點深色酒漬。每一次擦拭,那飽滿渾圓的弧度便隨之顫動,在透入殿內的晨光下泛著誘人的細膩光澤。
一雙染著嫣紅蔻丹,足弓玲瓏的玉足忽然懸停在玉凌霜眼前,足踝上的金鈴輕晃。
“凌霜師妹,”
玉玲瓏帶著慵懶笑意的聲音響起,
“不如幫師姐我擦拭一下?方才被茶水濺到了呢。”
“而且我這腳踝……還有些酸呢。”
玉凌霜擦拭的動作一頓,清冷的眸子抬起。
不知何時,玉玲瓏已側坐在凌浩的大腿上,正將那對玉足,挑釁般地伸到她面前。
玉凌霜面無表情地站起身,將手中那方素紗手帕,用力丟到玉玲瓏光潔的大腿上。
“自己擦乾淨。”聲音清冽,毫無波瀾。
玉玲瓏剛想開口調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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