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
嶽心溪的聲音冰冷如刀,“柳媚,你我結仇,始於築基期考核,你暗中使絆子害我跌入寒潭,反誣我作弊!金丹期秘境,你為奪一株靈草,引來妖獸慾置我於死地!元嬰期時,你攀上聖子,更是變本加厲,唆使爪牙毀我洞府,汙我清譽!樁樁件件,你可曾忘了?……”
“還有……”
她每說一句,在場的雲巖宗弟子和長老心中都跟著一跳,頻頻看向凌浩,生怕他生氣一掌就把雲巖宗滅了。
“今日,恩怨兩清!”
嶽心溪說完,不再看她,指尖一縷凝練的風刃無聲射出。
“嗤!”
柳媚的喉嚨瞬間被洞穿,呢喃聲戛然而止,眼中的怨毒與不甘凝固,身體軟軟倒下。
凌浩的目光轉向那三個抖如篩糠的挖墳弟子:
“你們說的劉三水,在何處?”
沒等他們回答,一個外門長老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鬣狗,連滾爬爬地衝出來,諂媚至極地喊道:
“至尊!兩位夫人!小的知道!小的知道劉三水在哪!小的這就帶路!”
三個挖墳弟子就這樣看著平時高高在上的外門長老像條狗一般在前面領路。
…………
矮小破敗的外門山峰上,氣氛壓抑而詭異。
眾多外門弟子躲在遠處,驚恐又好奇地偷瞄著凌浩一行人,竊竊私語。
“至尊……至尊來我們外門了?找劉三水?”
“我的天!劉三水那慫包,走了什麼狗屎運?”
“完了完了!我以前搶過他靈石,還打過他……”
“快!快想想怎麼賠罪!說不定能攀上點關係!”
“說不定是劉三水得罪了至尊呢!”
“就是!就是!”
在一間簡陋的茅屋前,劉三水跪在凌浩三人面前,抖得如同秋風中的落葉,幾乎要昏厥過去。
“回仙子的話,那……那晚……”
他聲音帶著哭腔,斷斷續續地交代,“小的……小的路過那的時候,根本沒有遇到什麼陣法阻攔。”
“不過,小的確實看到一個很瘦小的身影……從……從那墳裡爬出來……披頭散髮……動作很僵硬……”
他努力回憶著,臉上還帶著後怕:
“那……那身影……全身都……都裹在一層很淡很淡的白光裡……小的當時嚇壞了……躲……躲在石頭後面……連氣都不敢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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