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潮雖被鎮界碑壓制,但殘餘的低階蝕獸在瘋狂驅使下,依舊悍不畏死地衝擊著城牆。
東段一處城牆在反覆撞擊下裂紋密佈,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眼看就要徹底崩塌。
池晚荷身影一閃,已出現在那段危牆之上,素手輕揮,凌厲的罡風將撲上來的蝕獸掃飛一大片。
她不慌不忙,翻手取出數十塊普通的下品靈石。指尖靈光如筆,快速在其上勾勒出繁複的符文,隨後玉手輕揚,靈石如雨點般精準地嵌入城牆的裂縫之中!
靈石嵌入的瞬間,其上符文驟然亮起!無數道細密的金色光線從靈石中迸射而出,如同靈巧的金絲,將猙獰的裂縫縫合。
隨後,更在牆體表面形成了一層淡淡的,流轉不息的金色光膜。
一頭兇猛的蝕獸狠狠撞上光膜,“滋啦”一聲,慘嚎著冒起黑煙倒飛出去。
“這……這簡直是點石成金!化腐朽為神奇!”
公孫烈虎目圓睜,難以置信地看著瞬間修復如初,甚至更顯堅固的城牆。
與此同時,秦照雪凌立虛空,一座巨大的丹鼎虛影籠罩半壁天空,無數散發著沁人藥香的丹藥化作流光,落入每一個受傷修士的身上。
修士們身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消耗的靈力也在迅速恢復。
另一邊,林曦微揮動陣旗,一座覆蓋數里的困殺大陣瞬間成型,衝入其中的蝕獸如同陷入泥沼,動作遲緩,被月影宗弟子輕鬆收割。
城頭倖存的修士們看著這群手段通天,如神如仙的月影宗門人,激動得熱淚盈眶,不知是誰率先高喊:
“月影宗萬歲!”
聲浪迅速匯聚成海! 在月影宗摧枯拉朽般的打擊下,不到一個時辰,殘餘的獸潮徹底潰散,留下滿地狼藉。
石卿璇殺死最後一頭合體期的蝕獸,身影落下城頭,公孫烈、劉崇山等人慌忙上前見禮。
她擺擺手,目光銳利地直視劉崇山:
“本座問你,此前可曾向雲巖宗及白巖聖地求援?” 劉崇山臉色慘然,頂著石卿璇的威壓,掙扎片刻,苦澀道:
“回稟石宗主……七日之前,蝕獸潮初現規模,但深處傳來莫大的威壓,我等便已發出最高級別的求援玉符。一日,兩日……整整七日,望眼欲穿,卻……卻杳無音信。”
他抬頭,聲音顫抖,悲憤道,
“我們……我們水巖城是被放棄了嗎?!”
如今危機已解,聖地宗主在前,他也想問個清楚。
此言一齣,如同巨石投入死水,周圍劫後餘生的將士們瞬間譁然!
公孫烈猛地轉頭看向劉崇山,眼中充滿了震驚。
低低的咒罵聲開始在人群中蔓延,質疑與憤怒的情緒在無聲滋長。
石卿璇的臉色瞬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她身後的白巖宗長老見狀,立刻上前一步,厲聲解釋道:
“休得胡言!聖地心繫各宗,豈會放棄任何一處?定是路途遙遠,或是傳訊被蝕氣干擾,有所延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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